柳靈薇:“你我也……”
“嗯?”
柳靈薇說不出口。
她沒法討厭這位有些跳脫,但總會對自己笑的公主。
她和當年那些事情有什麼干係呢?
柳靈薇閉了閉眼。
江南月往前走:“不討厭是吧?不討厭就給我幹活去。像我這種黑心公主,就喜歡威脅別人給我打工。”
“位置給你留了,記得去。”
江南月回到了宴席上。
宴席漸漸接近尾聲。
沒人敢走。
這陛下和國師沒動靜,他們哪裡敢動。
裴景策看著江南月吃,順手遞了個帕子給她。
江南月埋頭乾飯,壓根沒看見是誰給她遞的帕子,只接過來隨手道了聲謝。
雲閒也看著她:“你還是那麼不愛吃魚頭……”
江南月:?
“你這話說得。”江南月擦了下嘴,“我為什麼不愛吃魚頭,你心裡沒點數嗎?雲,閒,好,師,兄。”
見她直呼自己名字,雲閒眼睛略微睜開了點。
“要我幫你回憶一下嗎?”江南月露出微笑。
雲閒求生欲頓時上線,想起來這麼一回事:“我不就是小時候給你串了個魚頭串?”
江南月聲音壓著火:“那是一串魚頭串嗎?!”
那是一串一串的魚頭做成的門簾!
只是因為江南月說了句喜歡的詩:“水晶簾動微風起”。
雲閒聽完後思慮半天,給她做了個魚頭版的“水晶簾”。
魚頭甚至還在往下滴血,魚的眼睛就這麼齊刷刷看著江南月。
這個地獄簾子把剛睡醒的江南月嚇得半死。
江南月覺得她現在有一顆強悍的心臟,和師兄時不時給他整點地獄小裝飾離不開關係。
她越想越窩火,卻發現不知為何,國師一直在安靜的看著他們二人。
向來冷淡的金色眼瞳裡,甚至有一絲極其輕微的……好奇?
江南月:……?
【起猛了,清醒的小雪團有情緒了】
裴景策:?
國師:……
他默不作聲的收回目光。
宴席逐漸結束,眾人紛紛離場。
江南月等賓客們都散盡,便也同大家告了別,準備一個人逛會街去。
她也準備去買點年禮。
她覺得備年禮一事很新奇,有點像一種“禮物交換大會”。
系統戳戳她:‘宿主寶寶,你準備買那些人的呀?’
江南月邊走邊和系統說:‘很多人的,總結一下就是,師父一份我一份,師兄一份我一份,棠溪一份我一份,微雲一份我一份,我爹一份我一份,江懷旭一份我一份,陛下一份我一份,國師一份我一份……”
系統聽她差不多把和自己有交集又沒得罪過自己的人的名都念了一遍。
系統對對手指,莫名很想問一句:‘那我有沒有啊?’
可是它只是個系統。
現在還是個沒什麼用的廢物系統。
但是聽林棠溪和宿主的談話裡,人間的新年,好像是很有意思的節日。
它也有點好奇。
系統狂甩腦袋。
自己就是個廢物統統,除了陪伴之外可以說幾乎毫無作用,能過什麼新年。
新年和自己有什麼關係,那些吃的用的,它也沒辦法體驗……
結果江南月唸到最後:‘統寶一份我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