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月卻道:“你們都先起來。”
捕快們紛紛起身。
她看了眼楊志:“你昨天先去救人的,為何不聽上指令?”
楊志心想惹到了公主,橫豎都是死,乾脆大膽說:“是在下逾矩,但……總該是人命為先。”
姜南月點了點頭。
“從今日開始。”她指了指縣尉,“這個狗東西的位置,你坐。”
楊志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什,什麼?”
“縣尉主管緝捕,治安,今日起你來當。”
楊志趕忙行禮道謝:“下官謝過公主!”
“至於你們兩個。”姜南月看著縣尉和田成。“沒少幹這事吧?平日裡,也沒少打劫別人的財產吧?”
“重打三十大板,然後好好查一查這二位的賬。”
兩人的臉色連著縣令的都差了一些。
姜南月注意到了縣令的臉色:“查完後報給我,越快越好——這件事呢,我就交給縣令大人,如何?”
縣令恭敬道:“是。”
姜南月起身,繞著他們轉了一圈:“嘖嘖嘖,真慘啊,之前想整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這一天?”
她說這話時剛好路過楊志,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她輕微撞了一下楊志的手臂:“有些人呢,可以動。但很明顯,我們不屬於這類人。”
楊志恭敬道:“殿下教育得是。”
等這些人告退之後,姜南月抓著林棠溪和姜微雲上了樓。
“怎麼了?”林棠溪問她。
姜南月把那堆洗乾淨的暗器安在林棠溪和姜微雲身上。
“這幾個暗器,你們帶著,尤其是棠溪。”
姜南月唸叨了一下:“一般情況下不會出意外,但是還是保險些為上。”
“反正打劫來的,不用白不用,有幾款還挺難得的……這刀疤也是有點門道的人。”
暗器戴在身上其實並不那麼舒適,林棠溪被膈得有點疼。
她從小到大穿的戴的無一不精,沒有接觸過這類東西。
但她更深知出門不能給朋友們添麻煩和拖後腿的道理,只是蹙了蹙眉就忍受了下來。
姜微雲看到了林棠溪的表情:“林姐姐不舒服嗎?”
林棠溪道:“沒有,就是不太習慣。”
姜南月見狀調整了一下戴的角度。
林棠溪還是不太適應,上面有一個鐵片膈得她有些疼。
姜南月觀察了一下她,然後伸手,直接把那塊鐵片掰了下來。
林棠溪:……?
雖然已經知道姜南月武功超乎尋常,但還是頭一次見她徒手掰斷鐵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