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為這些假消息,你就丟下這傢俱廠不管,跑去京城找人?”徐大民簡直是被徐春生的這個操作給氣得結舌。
“那是小飛啊,你的弟弟,難道一切,不是他最重要嗎?”徐春生反問著徐大民。
他心中,隱隱生起幾許的不快。
那跟徐大民久別和重逢的喜悅,現在也被這樣的不快給代替。
“不是,爸,大民不是這個意思。”周婭看著徐春生的臉色,趕緊圓場:“我們就只是擔心你上當受騙,怕你的錢被人騙了。”
“不會,我已經把錢全轉給徐二龍了。我現在全身上下,也就只有兩百塊錢。”徐春生說:“不用擔心在路上被人騙。”
“什麼?”徐大民和周婭齊齊震驚:“你把錢全轉給徐二龍?”
“嗯,他幫著打探小飛的消息,要用錢的地方多,我就把錢全轉給他了,讓他看著辦。”
徐大民一口老血幾乎噴出。
那存摺上,幾十萬啊。
當初,他看得一清二楚。
現在,這幾十萬,就給了徐二龍?
“爸,不行,你馬上找徐二龍要回來,他這是騙你,騙你的錢。”徐大民攔住徐春生,不能讓他走。
周婭也從另一邊,扶著徐春生的胳膊。
這幾十萬,怎麼能隨便就給了徐二龍:“爸,這麼大的事,你應該跟我們商量一下啊。”
“有什麼好商量 的。”徐春生掙脫兩人的手:“我要去找到小飛,要把他給掙回來,這種事,還要商量?他是你弟弟啊,這砸鍋賣鐵,也得把他找回來啊。這事怎麼還能商量 了?”
他怒目瞪著兩人,氣憤道:“這事我決定了,你們再說也沒用。”
看他真的生氣了,周婭在一邊,拉拉徐大民的胳膊,示意他暫時不要跟徐春生硬碰硬。
她不提這錢的事,換個話題緩和著氣氛:“爸,你消消氣,你是誤會了我們的意思,我說商量,是說你走了,這傢俱廠怎麼辦?誰來負責?這一切,總得好好安排吧。”
徐春生的氣,勉強的消了一點,感覺周婭這話不算過分。
畢竟二龍之前也是這麼說,讓他把傢俱廠的事給安排好了來。
“嗯,我已經把傢俱廠的事情,給安排好了,一時半會不會有問題。”徐春生說。
徐大民聽著這話,感覺機會來了,既然徐大民去京城,那自己名正言順管管傢俱廠,這是應該的吧?
“爸。你去京城,不是一天兩天,這傢俱廠,也得有人經管,我就留下來,幫著管管傢俱廠吧。”徐大民一副勉為其難的樣子。
“大民,這些事,不用你操心,你們好好讀書就行。”徐春生說。
“怎麼不用我操心。”徐大民大聲道:“這傢俱廠,必須得時刻有人經營著,否則,出了亂子怎麼辦?”
“不會,徐二龍一直就是這麼管理的。”徐春生說。
“徐二龍這麼管理?”徐大民後知後覺,終於意識到不對。
之前,他只激動于徐春生髮了大財的現狀,忽視了一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