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來,無憑無據,就算真的說了,誰會相信?這年頭,可沒啥親子鑑定這玩意,口說無憑。
第三,這事,可以當作一個把柄,王炸留在最關鍵的時候丟出去,才會起關鍵性的決定作用。
“你個忤逆東西,還居然要分家?有我一口氣在,這個家,就不許分。”徐老太氣得打哆嗦了。
她一個寡婦,好不容易養大兩個兒子,一家人,和和氣氣的生活在一起,誰不誇她治家有方,一家人團結?
“奶,樹大分叉、兒大分家,這是自古以來的道理,現在連我們這些孫輩都這麼大了,你還不讓分家,一大家子人住一起,這象話嗎?”徐二龍質問。
“不分,我說不分就不分。”徐老太強勢的說。
“我也不想分家。”徐春生說。
徐冬生衝著徐二龍吼道:“小兔崽子,你聽見了,大家都不想分家,就你上跳下竄幹啥?毛都沒長齊,還想學人分家過日子?老子趕你滾出去,你只怕兩天就餓死。”
“行,滾就滾。”徐二龍回答:“我馬上叫隊長來作證,讓他幫著把這事給我們辦了,如果你們都不分,我以後單過。”
活著的時候,徐冬生是處處偏袒維護徐大民,就連臨死,好不容易得了一筆拆遷款,全留給徐大民。
不管活著還是死去,他心中盤算的,全是徐大民的利益,這樣的老子,不要也罷。
不過,媽媽還有小妹,這兩個跟自己關係親厚的至親,自己是要帶上的。
“滾,趁早給老子滾。老子當沒有你這個兒子。”徐冬生吼得臉紅脖子粗。
“你從來就沒把我當兒子”——徐二龍咆哮著,聲音比徐冬生還響。
上一世,這話沒來得及對徐冬生吼,這一次,終於吼出來了。
他紅著眼,這出離的憤怒,震住徐冬生。
徐家一眾人都不明白,為什麼,昨晚徐二龍高興的答應去磚窖上工,一覺醒來,就變卦了,脾氣火暴得象個炸藥桶,一點就炸。
大家目光都盯向張金芳,總不是她昨晚跟徐二龍唸叨了什麼?
“二哥。”徐二龍的妹妹徐小玲緊追幾步,追了出來,眼裡已經淚水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