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德旺苦苦哀求道:“哪有那麼多錢啊,當初你看上了翠花,非要娶她,給了我們十萬塊的彩禮,還給你還不行嗎?”
孫桂芝帶著哭聲說:“可不是嘛,我們家境本來就不好,否則也不會管你要彩禮了,好像賣姑娘似的。這才幾天的工夫,你就要翻倍往回拿錢,比高利貸還邪乎呢。”
董巖根本懶得廢話,不耐煩地嚷了句,“不給錢是吧,那好啊,來人,拿刀捅了兩個老無賴。”
車廂裡的兩個男子縱身躍下,拔出隨身攜帶的尖刀,儼然要捅人的架勢,顯得極為兇悍。
嚇得楊家夫婦魂不附體,全都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哀嚎,好像家裡死人了。
聲音傳出去好遠,使得左鄰右舍都出來觀看,只不過,都知道董巖的厲害,誰都不敢上前,只能遠遠地瞧著,三五成群的竊竊私語。
“瞧見了沒有,這就是總想著用女兒賺錢的下場,不值得可憐。”
“唉,你說他們老兩口子,有手有腳的,就勞動掙錢生活唄,偏要打翠花的主意。”
“就是好吃懶做,總想著天上掉餡餅的好事,連閨女都豁出去了,現在遭報應了吧。”
總之,在絕大多數鄉親們眼裡,楊家夫婦就是典型的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不值得同情,內心很是鄙夷。
眼瞅著沒人過來幫著說句話,楊家夫婦在刀子的逼迫之下,只能無奈的答應,雙倍返還彩禮。
片刻之後,老兩口忍著心痛交出了二十萬現金,被董巖收起來,帶著手下揚長而去。
孫桂芝氣憤的罵道:“這挨千刀的畜生,早晚讓雷劈死了。”
楊德旺嘆了口氣,沉著臉道:“別扯沒用的了,好人不長壽,禍害活千年。要不是你見錢眼開,得罪了陸凡,假如那小子在,借董巖兩個膽子,都不敢過來撒野。”
面對著丈夫的指責,孫桂芝勃然大怒,氣呼呼的道:“少廢話,你不也是看中袁老闆有錢了,誰能想到,姓陸的才是真正的富豪。”
夫婦倆爭吵片刻,終究咽不下這口氣,又想起陸凡的霸氣,應該能夠幫他們要回來十萬,便給三女兒打了個電話。
接通以後,孫桂芝迫不及待地道:“翠花,我和你爸後悔了,覺得不應該那麼對待你和陸凡,既然你們倆好上了,我們不再反對了,你們回來吧。”
想到母親的所作所為,楊翠花實在意難平,聲音冰冷的道:“不必了,從你們把我迷暈的那一刻,就應該想到,我不會再把你們當成父母……”
孫桂芝暴跳如雷,厲聲道:“你什麼意思,還想跟我和你爸斷絕關係嗎?”
楊翠花固執己見的說:“沒錯,從此以後,咱們就是路人,沒有任何關係。至於陸凡給你們的那筆錢,就算是我給你們的贍養費了。”
孫桂芝歇斯底里的叫道:“不行……區區這麼一點錢,打發要飯的呢,他要是想把你帶走,必須再給我一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