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的”一聲,高昌疼的面目扭曲,感覺腿骨要斷了,踉蹌著向後退去。
誰能想象,對面的傢伙如此膽大妄為,還敢用力踢他,簡直讓人匪夷所思,根本不是正常人所為,絲毫不計後果。
旁邊兩個警員是高昌的親信,全都瞪圓了眼睛,懷疑是否看差了。
只見高昌歇斯底里的喊了聲,“你還敢行兇,我饒不了你。”
竟然從抽屜裡拿出一把榔頭,忍著劇痛再次上前,舉起榔頭就要砸過去。
忽然,房門被人猛地推開,傳來一把手趙鐵生的聲音,“住口,不許動手。”
高昌一下子愣住了,扭頭看向頂頭上司之際,手裡的榔頭還在高舉著,讓他如同雕塑似的,滿臉驚駭神色。
跟在趙鐵生身後進來的正是洪曉蕾,在深藍色制服的襯托下,更是英姿颯爽,無論在哪都是眾人關注的焦點。
眼瞅著高昌竟然想要用錘子行兇,所要毆打的還是她最在乎的男人,洪曉蕾肺都要氣炸了。
她倏地一個箭步上前,出掌如刀,猛地擊中高昌手臂,力道絕對不小。
猝不及防之下,高昌胳膊傳來劇痛,令他直哆嗦,驚慌失措的後退,心裡直罵見鬼了。
洪曉蕾把錘子搶到了手裡,厲聲質問,“你這是什麼行為,簡直不像話,趙局,你看著辦吧。”
趙鐵生心裡暗自叫苦,狠狠瞪了高昌一眼,訓斥道:“你怎麼回事,竟然知法犯法,丟盡了我們系統的臉,太過分了。”
高昌那張臉變得如同豬肝顏色,只能暫且剋制心頭火氣,表示自己剛才糊塗了,才會試圖傷害嫌疑人,以後一定悔改。
洪曉蕾再次提出陸凡是另一宗僱兇殺人案的目擊證人,必須無條件釋放交給她,以便儘快破獲別的案件。
高昌卻堅決不同意,甚至與洪曉蕾吵起來沒完,總之就是不想放人。
最終還是趙鐵生一錘定音,衝著高昌沉聲道:“你別固執了,還是趕緊把人放了,用來彌補你剛才準備打人的過錯,就這麼定了。”
迫於上司的壓力,儘管高昌內心很不滿意,卻也只能放人,任由陸凡大瑤大擺的走出去。
而趙鐵生本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心態,又把陸凡那些手下全部釋放,免得節外生枝,就當普通鬥毆案處理,他們也省事了。
一幫人從樓內出來,洪曉蕾準備回往省城繼續挖出史遠涉及的許多血案,戀戀不捨的與陸凡告別。
她把陸凡喊道石獅子後邊,嗔道:“那我先回去了,總之你幫了很大的忙,我想獎勵你一下……”
沒等她把話說完,陸凡來了個心有靈犀一點通,抱住小妮子就是熱烈親吻,如同火焰燃燒。
過了會兒,洪曉蕾用力把陸凡推開,臉兒紅紅的好像大蘋果,嗔道:“壞蛋,你可真是野蠻,我先走了,拜拜。”
陸凡猶在回味口中的甘甜,含笑道:“後會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