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一個飛虎隊成員已經來到近前,拔出隨身攜帶的軍刀,等待小王爺的吩咐。
向元龍便說道:“若不放人,就分別扎他父母一刀,讓他把腸子悔青了。”
聞聽此言,那傢伙毫不猶豫的把軍刀抵在陸寶林胸口部位,猶如沒有感情的殺人機器。
儘管陸寶林處在危在旦夕之間,仍然只顧著陸凡,心急如焚的大喊,“別管我,你馬上逃走。”
父親被刀子抵著,即便陸凡有天大的本事,也是無計可施,只能鬆開手,萬般無奈的道:“別傷害我家人,算你贏了。”
他鬆開徐兆林,用力往前一推,對方跌跌撞撞的走過去,搖晃著身軀差點跌倒,勉強站穩了。
然後豎起大拇指,感激涕零的道:“小王爺高明,真是神機妙算,無論這小子多麼神庭廣大,還是跟孫猴子似的,逃不出您如來佛祖的手掌心,多虧您了,我才能重見天日。”
馬屁拍的恰到好處,向元龍極為受用,不免愈發張狂,趾高氣昂的道:“敢與本小王爺作對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你是我們向家頗為忠心的奴才,我怎能見死不救呢。”
這廝口無遮攔的把心裡話說出來了,讓徐兆林一陣難堪,暗地裡頗為不滿,卻又無法與之翻臉,唯有訕笑著點頭稱是。
“那是當然,您和王爺就是我的主子,護佑奴才順風順水,不受外人欺負。”
向元龍安慰對方道:“你心裡清楚就好,我說的全部屬實,話糙理不糙是吧。放心吧,以後你還會財源廣進,日進斗金。”
隨著他的承諾,徐兆林內心的不悅猶如煙消雲散,討好的道:“多謝小王爺成全,我樂意給您當一輩子奴才,願效犬馬之勞。”
如此行徑被陸凡看在眼裡,鄙夷道:“真是不知廉恥,為了趨炎附勢,都要變成畜生了。”
徐兆林臉色變得漲紅,怒道:“那也比你強,死到臨頭了,還敢諷刺我呢,就等著挨槍子吧。”
“沒錯,明年的今天就是他的忌日!”向元龍眼裡湧現殺氣,沉聲道:“全體飛虎隊成員做好準備,瞄準這畜生……”
就在眾多黑衣人蓄勢待發的關鍵時刻,陸凡忙不迭的喊道:“等一下,我有話說。”
向元龍目光輕蔑的道:“怎麼,你怕了嗎,想要不被槍殺的話,就乖乖的跪在地上,磕幾個響頭,請求我的原諒。”
陸凡臉色變得鐵青,怒道:“你別痴心妄想了,以為老子好欺負是嗎?實話說吧,經過連夜突擊審訊,徐兆林供出關於你們父子的許多罪行,我有他簽字畫押的筆錄,目前放在一個至交好友的手裡。”
此言一出,徐兆林無比恐慌,甚至於血壓極度飆升,乃至站立不穩,癱坐在地上,顯得狼狽不堪、
見他如此拉垮的樣子,向元龍怒不可遏,忍不住狠踹了對方一腳,歇斯底里的罵道:
“沒用的廢物,一宿的工夫都沒能堅持下來,竟然招供了,你想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