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徐兆林面露難色,心裡暗自叫苦的同時,很是懼怕的道:“怎麼可能,沒有的事……我從來沒給王爺送過錢,你別再找茬了。”
陸凡冷哼道:“還敢嘴硬,不見棺材不掉淚是吧,你應該清楚,既然我把你抓起來,若不老實交代,只能是自討苦處,落得個生不如死的下場。”
儘管徐兆林知道對方的厲害,嚇得魂不附體,怎奈事關重大,若說出與東南王之間的勾當,定會萬劫不復,後果不堪設想。
向家父子心腸極為歹毒,必將派人把他滅口,豈不是一切全完了。
這廝心一橫,乾脆豁出去了,沉聲道:“反正我沒什麼可說的,有種你就把我滅了。殺人償命,你年紀輕輕的,還有天仙似的老婆,犯下罪行在劫難逃,也不想死吧?”
脾氣暴躁的洪曉蕾早就看不下去了,在旁邊擼胳膊挽袖子,沒好氣的道:“混蛋,還敢耍無賴是吧?你們這些垃圾中飽私囊,幹了那麼多壞事,就是欠收拾,必須狠揍一頓才能老實。”
卻被陸凡攔住了,衝著她笑眯眯的道:“用不著你動手,一個人渣而已,還是讓我來吧。”
隨即用手指在徐兆林穴位上點了下,一縷真氣鑽入其中,形成許多絲絲縷縷,在體內擴散開來。
便如同許多螞蟻撕咬,使得徐兆林渾身顫抖,面露驚恐神色,下意識的用手撓著,失聲道:“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陸凡幸災樂禍的道:“一點小手段而已,假如你能挺過十分鐘,我算你是條漢子,走著瞧好了。”
話音剛落,徐兆林已經抗受不住栽倒在地,痛苦不堪的打著滾,撕心裂肺的叫喊著,“啊……快點殺了我吧,讓我去死……”
洪曉蕾看的目瞪口呆,心想臭小子的損招層出不窮,誰若是膽敢招惹,早晚遭到報復,比死還難受呢。
頃刻間,徐兆林如同癲癇發作了似的,口吐白沫,甚至口齒不清,含糊其辭的服軟了。
“救命……我招供,什麼都說,你饒了我吧。”
陸凡面露鄙夷神色,只是一腳踹在對方身上,便是化解了萬蟻噬魂的懲罰,悠然自得的道:
“你要是不想再嘗試一下剛才的滋味,你乖乖的配合,不然重蹈覆轍,你想死都沒有機會。”
剛才短短的三分鐘,對於徐兆林來說好像被打入十八層地獄,到了如此地步,再也不敢造次,喘息片刻之後,開始供述相關罪行。
洪曉蕾作為警務人員相當專業,啟動錄音筆錄音的同時進行筆錄,不時地予以詢問,思維縝密。
徐兆林生怕再被懲治,不敢有任何隱瞞,知無不答。
他把歷年來送給東南王的一筆筆鉅款合盤道出,以及因此牟取巨大利益,涉及金額達到數百億,讓人為之咋舌。
審訊時間很長,直到深夜才暫時結束,為了安全起見,陸凡專門安排了房間,讓洪曉蕾住宿在此,以免遭遇不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