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也是出言詆譭陸凡,嗤之以鼻道:“這傢伙就是個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一個徹頭徹尾的渣男。還左擁右抱呢,真是無可救藥,把我們男人的臉都丟盡了。”
陸凡一眼就看出來了,所謂的烈馬幫總教官,對大姐大東方影有意思,一副討好的樣子。
對方的行徑讓他很是看不慣,也沒客氣,冷冷的回應,“那也比你強,一個超級大舔狗罷了。”
此言一出,眾多烈馬幫成員臉上神情古怪,都是想笑又不敢笑,差點憋出內傷。
心裡不由得感慨,真是一語中的,把林煌看的太透徹了,不得不說,此子眼光真是毒辣啊!
顯而易見,平日裡林煌總是圍著東方影身邊轉,噓寒問暖,甚至把人家惹煩了,捱了訓斥也不以為然,臉皮比城牆還厚呢。
林煌做夢都沒想到,這小子膽敢如此說話,不由得滿臉通紅,怒道:“混賬東西,再敢胡說八道,現在就把你弄殘廢了。”
嘴裡說著話,手上已然行動,挽起衣袖,重重一拳擊在陸凡胸膛上,發出嘭的聲響。
不愧為高手級別,這一拳的力道極為強悍,毫不誇張的說,能把牤牛打趴下。
即便陸凡具備金鐘罩功法,也是不由自主的向後退去,覺得捱打部位隱隱作痛,不免眉頭緊皺。
並且沉聲說道:“打得好,這一拳老子記住了,會加倍償還給你。”
林煌更是勃然大怒,同時心裡有些納悶,覺得不對勁。
按理說,尋常人等捱了這一拳,輕則骨折,重則吐血,對方卻沒有太大反應,真是邪門了。
這廝氣急敗壞的罵道:“該死的狗雜碎,還敢叫囂是吧,老子非得讓你血濺當場不可。”
隨即一把奪下馬仔所持的砍刀,高高舉起來,就要向陸凡當頭砍去,根本不管什麼後果。
最為關鍵時刻,卻被東方影制止了,“等一下,先別砍他……”
林煌為之一愣,手中刀懸在半空,不解的目光瞄過去,問道:“怎麼個意思?”
東方影說道:“這傢伙確實該砍,卻不是現在,否則渾身是血弄得車裡到處都是,還是等回去以後吧,隨你怎麼收拾他。”
既然大小姐如此吩咐,林煌只好作罷,又將砍刀放下了,咬牙切齒的道:“把他帶走了。”
眾多烈馬幫成員壓著陸凡走出辦公室,跟隨在東方影和林煌的身後,來到一樓大廳。
那些公司職員看到新老闆被劫持了,更是驚悚不已,眼裡閃過恐慌神色。
陸凡卻說道:“你們別害怕,也用不著報警,我們只不過是做個防恐演習而已,大夥繼續工作吧。”
東方影陰森森的道:“都給我聽好了,誰敢多管閒事,本小姐絕不饒恕,必須讓他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
職員們互相看了眼,很難相信老闆說的是真話,只能保持沉默,眼睜睜的看著陸凡被持刀歹徒們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