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崔藝珍一字不漏的聽在耳中,等到通話結束,輕聲問道:
“這是惡少趙正旺的父親吧,我都聽說了,你曾今揍過他那個氣焰囂張的兒子,如今請你過去吃飯,恐怕沒安好心。”
老夫人當即怒道:“哪個混蛋敢招惹陸神醫,我絕對饒不了他,究竟是誰想要圖謀不軌?”
崔藝珍說道:“當然不是尋常之輩,霍爾市首富趙家的兒子與陸凡發生過沖突,估計不會善罷甘休。”
老夫人臉色陰沉的哼道:“原來是財閥家的少爺,那又怎麼樣,敢動陸神醫一根毫毛,我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然後衝著陸凡說道:“您不用理會他們,安心留在我這裡,等我恢復一陣子,親自幫你擺平此事。”
陸凡笑著說道:“其實也沒什麼,一點誤會而已,不到萬不得已,用不著麻煩您。我今天先過去跟他們父子會面,看看什麼情況再說吧。”
既然陸凡執意出席宴會,老夫人只好囑咐幾句,若覺得形勢不對,趕緊打電話告知,會動用一切關係讓他安然無恙。
中午時分,崔藝珍駕駛一輛路虎攬勝把陸凡送達酒店,停車後問道:“用不用我陪你過去?”
陸凡搖了下頭,“還是不必了,非到萬不得已,我不想把你牽扯進去。況且你待字閨中,若是跟我傳出什麼緋聞,恐怕以後嫁入豪門就費勁了。”
後半句話頗有調侃意味,崔藝珍很是不滿,撇嘴道:“我才不稀罕當什麼豪門少奶奶呢,自己就是豪門,你不領情就算了。
別怪我沒提醒你,趙遠輝關係複雜,勢力極大,會對你構成很大威脅。”
陸凡卻自負的回應,“我知道了,不過沒人能把我怎麼樣,在龍國的時候就是如此,在瀚國也一樣,我倒要瞧瞧他們有何能耐,你回去吧。”
酒店最豪華的包房內,桌邊有三人落座,主位是戴著眼鏡猶如紳士的趙遠輝,看似為人和藹,實際上心狠手辣,絕對不是善茬。
以及坐在輪椅上臉色憔悴的趙正旺,之前遭受槍傷,經過手術治療以後,目前處在恢復當中。
按理說,由於涉及重要案件,理應遭受拘捕才對,然而依舊逍遙法外,由此可見家族背景了得,足以讓他肆意妄為,不會受到法律制裁。
還有一位身穿制服的中年男子,為少將軍銜的李揚準,霍爾市衛戎部隊高官,與趙遠輝同在某個名利圈子,私下裡更是至交好友。
趙家父子身後站立著十來個黑衣男子,都是受過特殊訓練的保鏢,渾身散發著凌厲氣息,猶如一柄柄即將出鞘的利刃。
李揚準後面則是數位官兵,全部佩戴手槍,臉色冷峻,更讓室內瀰漫著緊張氣息。
隨著房門被推開,陸凡腳步輕鬆的進到包房內,毫不理會眾人陰森的目光,直接在對面椅子上坐下。
淡然道:“不好意思,讓諸位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