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一幫敢死隊員也將槍口指向眾多男子,怒不可遏的大聲呵斥。
“你們動他一個試試,誰都活不成。”
“都瞎了眼吧,剛從前線回來的戰鬥英雄,還得被你們欺負嗎?”
“大不了拼個魚死網破,有種開槍啊!”
不愧為曾經出生入死的戰士,對峙人多勢眾的騎兵營成員,沒有絲毫畏懼,儼然同歸於盡的架勢。
眾人都被震住了,不敢輕舉妄動,一旦發生槍擊事件,針對的還是剛從戰場回來的官兵,後果極其嚴重。
若追究起來,恐怕東南王未必能保住他們,若丟卒保帥,大夥都得遭受軍法懲處,豈不是悲催。
無奈之下,唯有扭頭看向巡查長,等待頂頭上司發出指令。
強烈的陽光映照在餘霸天身上,使得尿液蒸發,氣味更加燻人,簡直要吐了。
這廝同樣覺得棘手,乾脆橫下一條心,大聲嚷道:“都把槍放下,老子跟這小子單挑,贏了他留下,輸了放他離開。”
隨即縱身躍起,落在烏騅馬的背上,拔出一柄超大號馬刀,緊握在手中,讓人不寒而慄。
此刀長達四尺四寸,刀刃上有著雪花紋,閃爍著刺眼的寒光,極為鋒利。
烏騅馬陡然發力,向著前方狂奔而去。
眾人的密切關注中,餘霸天歇斯底里的喊道:“小崽子,看老子怎麼收拾你。”
“做夢去吧,你只能是自取其辱!”
陸凡嗤之以鼻的回了句,催動馬匹向前迎過去,眼見大號馬刀劈過來,並未有絲毫閃躲,右手刀揮掠而出。
“當!”
劇烈撞擊之下,一股強大力道湧來,震飛了餘霸天所持的大號馬刀,臉上勃然變色,不免驚叫出聲,“哎呀!”
隨即被雙刀盪出凌厲鋒芒籠罩,身上所穿的長袍變成許多碎片,飄落在地上,感受到些許疼痛。
處在兇險當中的餘霸天嚇得呆若木雞,如同木偶般不敢動彈分毫,生怕慘死在對方刀下。
甚至於烏騅馬也被震住了,感受到巨大恐懼,雕塑般站立在原地。
頃刻間,餘霸天變成了光膀子,而且胸前連帶肩膀被劃出許多條口子,縱橫交錯,滲出一抹抹血痕,好像穿著紅色網紋格衣服,讓人觸目驚心。
在場的所有人全部驚呆了,實在難以想象,陸凡的刀法如此高超,簡直神乎其神。
對於自己的傑作,陸凡頗為滿意,悠然自得的道:“你的衣服髒了,本公子給你換一件更時尚的網格衫,不用謝。”
事到如今,餘霸天心情變得無比複雜,既痛恨又懼怕,還有幾分喪氣,幾分懊惱,幾分驚悚……
本以為自己各方面極為強悍,根本無人可及,能夠輕而易舉的擊敗陸凡,順利完成東南王所交代的任務。
卻不料,如同倒黴蛋似的,被人家耍的團團轉,當眾出醜,再無半點威嚴,已經淪為笑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