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兄妹倆搖身一變,儼然是年輕有為的商業精英,豈不是妙哉。
蘇老爺子等人打得一手好算盤,要讓蘇曼君多年來的心血徹底化為烏有,被他們佔為己有,來個坐享其成。
在他們看來,蘇曼君萬萬不敢違背老爺子的指令,接手兩個賺錢的生意唾手可得,幾乎沒有任何意外。
怎奈千算萬算,還是沒能看清事實,蘇曼君身後有個可以依賴的的男人,就是神通廣大的陸凡,又怎麼可能讓他們輕易佔便宜。
……
本市醫院的單人病房內,躺著臉色憔悴的白頭佬,作為當地四大狠人之一,已經眾叛親離,沒有了往日的威風。
只因為得罪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青年,卻如同過江龍般可怕,就是來自於桃花村的陸凡,讓他倒了血黴,落得如此悽慘下場。
以往白頭佬麾下聚集了一幫地痞流氓,涉及各種賺錢的買賣,無惡不作,在道上呼風喚雨,向來無人敢惹。
如今如同沒有了牙齒的猛獸,誰都能欺負,簡直苦不堪言。
地盤都被惡虎幫佔領,馬仔們遭受打擊離他而去,蘇家父子更是向他索要鉅額賠償,不免焦頭爛額,每日生存在水深火熱當中。
蘇志雄那混蛋乾脆落井下石,把白頭佬剛接上的骨頭又給打斷了,甚至將他的情人春桃攬入懷中。
一對狗男女竟然當著他的面發生關係,肆無忌憚,內心的憤恨可想而知,卻沒辦法,只能打落牙齒往肚裡咽。
此刻,白頭佬渾身綁著繃帶,好像木乃伊似的躺在病床上,雙目無神的看著天花板。
一想到春桃捲走了他僅剩下的百萬錢財,跟蘇志雄勾搭上,氣的直哆嗦,心裡暗自發狠。
兩個該死的賤人,你們給老子等著,若有一天我痊癒了,非得拿刀捅了你們不可。
然而,白頭佬心裡很清楚,基本上沒有任何機會,只能是想想而已。
畢竟傷勢太過嚴重,尤其是蘇志雄對他造成的二次傷害,直接導致他變成殘廢,又怎麼可能報仇雪恨,不過是痴心妄想。
正胡思亂想呢,一道挺拔的身影走進病房,饒有興致的目光瞄過來,含笑打招呼。
“老白,有一陣子沒見了,你的傷還沒好呢?”
這聲音讓白頭佬膽顫心寒,幾乎嚇得靈魂出竅,慌忙扭頭看去。
果不其然,進來的青年臉上露出微笑,卻如同地獄使者般恐怖,正是讓他失去一切的罪魁禍首。
那個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出來的陸凡,簡直令人心悸。
白頭佬眼裡閃過畏懼神色,驚恐的道:“你還想幹什麼,我都變成了這樣子,你還要趕盡殺絕嗎?”
陸凡把揹包放在床頭櫃上,從中取出藥膏等醫療用品,和顏悅色的道:
“千萬別誤會,俗話說得好,殺人不過頭點地,得饒人處且饒人!我覺得對你的懲罰有點太過了,所以,給你治療一下,讓你恢復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