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之前聽到父皇與朝臣們的對話,他們對此次戰爭,其實並沒有太大的信心。”李恪與趙辰說道。
“那你還要跟著去前線,現在回去還是來得及的。”趙辰笑看著李恪。
李恪搖頭,目光炯炯的望著趙辰。
“先生為我大唐立下赫赫之功,不也還是被逼著去了前線?”
“我李恪雖然有皇室的身份,可與先生你比起來,什麼都不是。”
“來的時候我就與母妃說,若是大唐皇子都不敢去往戰場,憑什麼希望大唐將士們在前線奮勇殺敵?”
“誰不是爹生父母養,沒有人生下來就應該死在戰場上。”李恪望著趙辰,緩緩說道。
今日的李恪似乎與往日有不太一樣。
趙辰也是第一次見他這般認真的神色。
“放心吧,事情沒那麼糟。”趙辰拍拍李恪的肩膀。
……
“軍師,現在可怎麼辦?”牛頭灣,大唐軍營。
中軍帳中,一眾將領皆是面露著急之色。
前日牛進達一人與淵蓋蘇文交戰,三十回合之後,被淵蓋蘇文設計,跌落馬下。
為淵蓋蘇文生擒。
如今已是生死不知。
軍中將士見到牛進達都被淵蓋蘇文生擒,本就渙散的士氣,此刻更是如山崩一般。
各部將士如今皆是士氣潰散,不少人更是丟盔棄甲做了逃兵。
逃兵出現,一傳十、十傳百,再這樣下去,整個軍隊都要潰散。
到時候都不用淵蓋蘇文進攻,他們自己就先散了。
此刻,營中大小將領全都聚集在中軍帳,人人皆是面露憂色。
“讓我來看,牛進達如此魯莽,導致士氣再次受挫,他就該死在淵蓋蘇文手下。”說話的是一員將領。
眾人皆是不說話。
因為牛進達的衝動,他們現在已經陷入了絕對的被動。
雖然這話難聽,也帶著一絲怨氣,可眾人心裡都明白,現在說這些,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牛將軍的事情,等陛下來了之後,陛下自有處置。”
“我們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如何讓將士們安下心。”
“軍心不能再散,逃兵不能再出現。”
“諸位,可都明白?”徐世績與眾人緩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