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體也重重墜落馬西下。
“廢物!”惠真面上的神色瞬間變得難看。
他還想著自己手下將領狼狗秦懷玉纏鬥十幾個回合。
哪怕說最終不是秦懷玉的對手,那都沒有什麼大事。
只要秦懷玉被僵持在戰場上,他惠真就有機會讓人朝秦懷玉射出暗箭。
可哪裡想到,僅僅只是一招,甚至連秦懷玉的邊都沒有挨著。
自己手下的將領就一命嗚呼了。
“惠真老狗,你手下人就這點本事,既然你說當初我不是你的對手,那今日呢!”
“當著兩軍陣前,你若是個男人,就與我出來決一死戰!”秦懷玉手持長槍槍尖還滴著鮮血。
立於兩軍陣前,槍尖直指惠真,好一個英姿颯爽,英氣逼人。
“秦三這傢伙,都不知道說他什麼好,一人之力震懾數萬敵軍!”程處墨在一旁幽幽說道。
“方才這裝逼的技術挺好的,沒想到這麼長時間秦懷玉的身手竟然這般了得!”
“皇兄,看來今日我們贏定了!”李恪與旁邊的趙辰說道。
同時心裡也有點感到震驚和意外。
分開這麼長時間,秦懷玉的身手進步神速。
倒也沒有辜負他這麼長時間一直刻苦訓練。
“現在時機還太早,惠真不是個尋常人物,剛才他故意刺激秦三,只是沒有想到秦三的身手會這般了得,只是一招就將他手下的將領給殺死。”
“接下來的惠真估計會另有其他法子,還是得小心些為好?”趙辰並未像他們兩人這般高興。
反而還是有些許的擔憂。
惠真既然故意刺激秦懷玉,那顯然是有所圖的。
而且趙辰也不相信惠真會將一切都至於一名名不見經傳的將領身上。
“還有其他法子?”
“惠真這傢伙還有什麼法子?難不成他自己上?”
“就算他自己親自上陣,俺覺得他也不是秦三的對手。”程處墨疑惑道。
趙辰沒有回答程處墨,而是靜靜的觀看著前方的戰場。
惠真面色陰沉,他身邊的將領也是面露驚駭之色。
似乎所有人都沒有預料到這一場將領之間的對決,竟然會在一招之內就決出勝負。
而他們的同袍竟然連一招都沒有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