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想要一首怎樣的詩?”趙辰與皇帝問著。
“就以大年初一為中心,喜慶一點便行!”皇帝回過神來,暗中舒了一口氣。
暗道趙辰今日還是很給面子的嘛。
“既然這樣,那我就隨便抄……啊,隨便作一首就是!”趙辰說到一半,突然就拐了個彎。
“抄?”
“我是不是聽錯了?”
“趙辰說他隨便抄……一首?”
“不是吧!”
趙辰的一句話就給宴會引爆了。
眾人皆是面色古怪的看著趙辰。
心想趙辰是說錯了,還是故意的。
隨便抄一首?
這特麼是在開玩笑?
“咳,趙辰,你方才說什麼?”皇帝皺眉,看著趙辰。
“啟稟父皇,趙辰方才好像是說,隨便抄一首詩來糊弄父皇。”李泰在一旁與皇帝拱手道。
如此落井下石的好機會,他可不能就這麼放過了。
皇帝沒有答話,而是與趙辰說道:“朕雖說不是遍閱古今詩詞,但也拜讀過七七八八,趙辰你可別給朕亂來。”
“先生,你是不是說岔了?”
“怎麼就隨便抄呢!”李恪也給趙辰這句話整懵了。
“你們都說什麼呢,我家夫君何時說過隨便抄一首詩詞了?”
“以我夫君的文才,你們誰能與之相比?”李若霜面露不悅之色,恨恨的看著李泰。
就是這個傢伙,總是與趙辰為難。
李若霜決定,等自己的肚子解脫了,一定要狠狠的收拾一頓李泰。
至少也要讓他在東宮躺上半個月。
“就是,我們先生文采斐然,太子你可遠遠不及。”
“抄,只有你太子會抄吧,我聽說……”
“李恪!”李泰喝斷李恪,面色難看。
“既然他趙辰不是抄,那便請作出一首詩來,我倒要看看,他不抄的話,到底有何種本事?”李泰現在也是破罐子破摔。
他就認定了趙辰方才不是口誤。
而是差點把自己的心裡話說出來。
抄!
雖然以前趙辰作的那些詩他並沒有聽過,但是誰知道他是抄的哪裡的。
只是他李泰孤陋寡聞罷了。
但是寫新年的詩詞,李泰全都熟讀過,趙辰要是敢抄,他就敢當面揭穿趙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