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袍男子扶起江司業,而後似乎笑了笑,說道:“你不會死的,我也不會死,我們都不會死。”
“等計劃成功了,你就是我們的第一功臣。”
“金葉子你拿著,這些本就是給你此次立功的獎賞。”
“跟著我,不會讓你吃虧的。”
江司業有些沒有回過神來。
看了眼桌子上的金葉子,而後又看了眼面前的衣袍男子,感動道:“屬下多謝大人。”
“起來吧,時間也不早了,趕緊回去休息。”衣袍男子揮手道。
江司業感動的帶著東西離開。
衣袍男子拿起桌上的虎符,觀察了一會,便將其小心翼翼的收放在一處盒子裡。
“算你識相,不然,今天出去的,就是你的屍體。”望著早已消失的江司業,衣袍男子黑袍下的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
長安又似乎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除卻一直沒有消息的國子監祭酒褚遂良,一切似乎都是無比的平靜。
但有些人卻是能看出來,在這看似的平靜之下,實則暗藏著無邊的洶湧波濤。
齊縣,魯易發的耐心已經不多了。
過了五天,長安依然沒有一點動靜傳來。
想著殺害自己兒子的兇手,如今可能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耀武揚威,魯易發就無比的憤怒。
今日,他有些不悅的找到馬志遠。
“馬都督,長安到底是什麼情況,如今皇帝在齊縣都住了六日了。”
“長安那人是準備等皇帝老死在這嗎?”魯易發的話有些惱。
說話的語氣也是頗為激烈。
馬志遠聽著皺眉,嘴上也是安慰著魯易發。
“魯長史,對皇帝動手的決定,可不是我們能做出來的。”
“就算現在我們對皇帝動手了,計劃也成功了。”
“之後呢,亡命天涯嗎?”
“我們是搏一場富貴的,不是搏命的。”馬志遠與魯易發說道。
馬志遠的意思很清楚。
長安那邊沒有提前準備好,殺了皇帝,他們這些人全都得死。
到時候不僅是朝堂那些人不會放過他們,甚至是他們現在背後的那人,也會殺他們而後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