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齡點頭,又看了眼站在秦懷玉身後的趙辰,目光落在趙辰腰間的白布,眉頭微微皺起。
也沒說什麼,便讓自己兩個兒子抬著自己離開。
“魏僕射前來弔祭。”第二個來的是魏徵。
魏徵弔祭完之後並未立即離開。
而是走到趙辰身後:“怎麼在腰間繫上白布,不合你的身份。”
魏徵並不是責備趙辰。
只是擔心此事被朝中的言官看到,抨擊趙辰不知禮數。
身為皇子,竟然如此行事。
對趙辰的風評不好。
“今日我只是秦叔的子侄,有什麼不合身份?”趙辰語氣平靜,又指了指一旁的程處默。
這傢伙更是直接跪在地上,與秦懷玉一般。
不過他是被程咬金逼著來這裡跪下的。
按照程咬金的話來說,你程處默是秦瓊看著長大的,就算是做一回秦瓊的兒子又能怎麼樣?
“唉,你們這些小子,翻了天了!”魏徵嘆息一聲,也是就此作罷。
趙辰如此重視自己身邊人,甚至不惜自降身份,與旁人來說或許是不知禮數。
於魏徵自己而言,卻是看到趙辰重情重義的一面。
想到趙辰為搭救自己一家而孤身涉險,若是趙辰自私一點,他魏徵此刻早就見了閻王。
“趙大,你說俺家老頭子咋想的,俺跟你一樣纏條白布不就好了,咋還要跪在這裡。”程處默幽幽說道。
又怕秦懷玉聽到,故而小聲的很。
“不清楚,要不你回去再問問你家老頭子?”趙辰問道。
程處默當即偃旗息鼓。
他回去問一下,那還不得被老東西踹出來。
弔祭的人很多,眾人知道趙辰就在秦府的靈堂站著。
原本不想去的官員,此刻也是紛紛前來弔祭。
沒辦法,有趙辰在,誰敢在這個時候不知好歹。
來弔祭的官員見到趙辰,也是紛紛與其拱手。
百官來的差不多,眾人卻是沒有散去。
昨日長孫皇后已經說了,今日會來弔祭秦瓊。
他們這些人若是走了,在長孫皇后眼裡豈不是落了個不是。
而且眾人也清楚,弔祭完之後,秦瓊的棺槨便要送去昭陵。
陪葬昭陵,是天大的榮耀,百官也必須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