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與皇帝說著自己從趙辰那裡聽來的消息。
“父皇,兒臣問了皇兄一句話。”李恪又與皇帝突然說了這麼一句。
“什麼話?”皇帝問道。
“兒臣問皇兄,是否可以猜到長安那人究竟是什麼身份。”
“皇兄確實告訴兒臣,長安那人不管是誰,必定都是為了權力貪婪和憤怒,而針對父皇所實行這一切。”
“從皇兄的語氣中兒臣猜測,可能就是我們皇室之人。”
“可兒臣覺得父皇對皇室的其他叔叔伯伯等一眾人皆是很好。”
“他們又有什麼理由來實行這樣的對話計劃來對付父皇。”李恪與皇帝說道,臉上盡是不解之色。
皇帝笑笑,然後說道:“你自己剛才不是已經說了嗎?他們對付朕到底是為了什麼?”
皇帝對此事看得似乎很是平淡,臉上甚至連一絲憤怒的神色都沒有看到。
李恪默不作聲,心裡卻是暗暗嘆息。
此次之後,皇室怕是要遭受一番血洗。
“好了,今日你也辛苦了,早點回去休息吧。”皇帝與李恪說道。
李恪點頭,轉身出了皇帝的房間。
皇帝坐在遠處,久久沒有動靜。
似乎是在思考剛才李恪說的那些話。
……
“你們真的確定,那趙辰從來就沒有出現一下。”
北宅,魯易發與回來的探子問道。
“沒有,那李恪一整天都在街上閒逛,我們腿都走斷了,什麼都沒有發現。”
“而且與他交流的人特別多,幾乎街上每個攤販他都會去問一下,然後買一些東西。”
“感覺他就是在街上閒逛來著的,什麼事情都不用做。”為首的探子與魯易發稟報道,面上盡是抱怨之色。
他們在外面走了一天,真的是兩條腿都要走斷了。
魯易發看著眼前的幾名探子,然後擺擺手道:“本官知道你們也辛苦了,現在都回去休息吧,稍後會讓人送些東西給你們。”
探子一聽自己還能拿到魯易發的東西,心裡頓時高興起來,臉上立刻露出笑容,而後拱手道:“多謝長史大人。”
探子們剛走馬志遠就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