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魏徵自己也是難以相信,可皇帝總不至於跟他開這樣的玩笑。
心裡雖然震撼萬分,但魏徵還是裝作沒事人一樣。
而且皇帝還說話了,不能給任何人洩露這個事情,不然腦袋搬家。
魏徵可還想著再活幾年,這事情,可不能透露半句。
只是,自己接了程處默的香水,這要是不說,那他不就成了食言而肥嗎?
關鍵是他也沒肥到哪去!
魏徵現在就想一拳一拳,揍死趙辰這個小兔崽子。
自己所有要跳的坑,全都跟這混蛋有關。
而且這趙辰小子,自己拍拍屁股走的遠遠的,把麻煩全留給他魏徵了。
憑什麼?
就因為這兩瓶破香水?
魏徵覺著自己這兩年肯定是犯太歲,不然怎麼會遇到趙辰這傢伙。
可現在自己被學生們給堵上了。
“那個,其實吧……老夫對書院的事情,也不是那麼清楚。”
“至於你說的那個什麼續寫兵書的先生,老夫好像沒有……”
“趙辰說您應該知道的,副院長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沒事,您可以稍微透露一丁點信息,我們自己猜。”秦懷玉見魏徵就要拒絕回答,立刻換了個問話的思路。
“這……”
“副院長大人,您是書院的副院長,又是朝中的諫議大夫,您收了東西,跟我們透露一點信息,總是應該的吧,不然您怎麼服眾?”程處默領會了秦懷玉的意思,腦子一轉,笑呵呵的說道。
手指指魏徵懷裡的凸起,那藏著三瓶香水。
“你們這些小兔崽子,陛下說了,這事情保密,誰要敢洩露半句,腦袋搬家,你們想讓老夫昇天嗎?”魏徵有些惱火。
心裡卻是恨極了自己貪圖小便宜。
這三瓶香水,可真是要了他的命!
“既然副院長為難,那此事就算了,我們也不問了。”程處默也沒想到皇帝是下了死命,當下也是與魏徵道歉。
“唉,不用這樣,你們若是真的想知道,可以去問趙辰,他應該是最清楚的,畢竟怎麼說,衛國公是他的老丈人,也許能打聽到。”魏徵說完,捂著懷裡的三瓶香水轉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