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一唱一和的,可是把褚遂良等一眾人給氣的半死。
他們可是沒想到,這李恪故意是在故意給他們上眼藥。
“蜀王殿下此舉,未免有些不妥吧。”有國子監官員走過來,與李恪說道。
李恪看都沒看眼前這人,往後退了兩步,就坐在門口,看著眼前的國子監眾人。
李恪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
不交錢,就別想進到裡面。
褚遂良此刻也是心裡極度憤懣。
他們是來找趙辰麻煩的,結果卻要先給趙辰錢,不然連面都見不到。
但若是交了錢,他們豈不是先輸一陣。
“褚祭酒,要不我們還是把錢交了。”有國子監官員與褚遂良問道。
“某沒有帶錢在身上。”褚遂良沉聲說道。
他想進去,但現在的情況是,他哪裡來一貫錢?
“褚祭酒,若是沒帶錢的話,可以在這裡打個欠條。”
“我們院長考慮的周到,為你們準備好了。”李恪的突然一句,讓褚遂良等人更是憤怒。
感情趙辰早就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好了。
就等著讓他們上鉤呢!
“褚祭酒,怎麼辦?”聽李恪這樣說了,有國子監官員動了心思。
他們今日一定要維護國子監的榮譽。
區區一貫錢,他們還是拿的起的!
“欠條,漢王殿下還真是心思縝密,可惜,用錯了地方。”褚遂良冷冷一句。
走上前去,等他拿起手中欠條的時候,臉色卻又是一變。
“一人十貫?”
“你們怎麼不去搶?”褚遂良實在是有些忍不住了。
收入場費他們也認了。
可這欠條上竟然寫著,一人欠長安軍事學院十貫銀錢。
一貫變十貫,這也是太可怕了!
“我們院長說了,欠條以後我們還要去催你們還錢,這一家一戶的太麻煩。”
“所以,得要一些辛苦費。”
“對了,褚祭酒要是不願意,那就趁早回去吧。”李恪與褚遂良說道。
李恪現在算是體會到,戲耍他人是一種多麼的爽快的事情。
看著眼前的褚遂良等人恨不得幹掉自己的眼神,卻是隻能忍氣吞聲的態度。
李恪就愈發覺著自己適合做這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