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都說皇帝陛下寵溺這位趙郡公,果然是不錯的,敢向陛下索要三十萬貫的,他絕對是第一個。”
“所以就算是失敗了,陛下最多訓斥兩句,不會對他怎麼樣的。”
“對,我們做這些東西都多少年了,最少的也有二十多年了吧,面對這樣的問題,那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說句不好聽的,他一個毛頭小子,憑什麼!”
說來說去,匠人們都是不相信趙辰可以把這床弩的問題解決。
一直等了快一個時辰,皇帝的臉色是越來越難看了。
他不是吃飽了撐的。
可趙辰給他的感覺,自己就是吃飽了沒事做等在這裡。
“趙辰,已經過去一個時辰了,你最好……”
“先生,來了,來了!”李恪與房遺直扛著兩隻麻袋跑了進來。
倒是把皇帝的話給打斷。
“哐當——”麻袋被丟在地上,發出一陣金屬撞擊的聲音。
兩人滿頭大汗,顯然這麻袋裡的東西一點也不輕鬆。
“這是什麼東西?”皇帝皺眉,看向李恪。
“滑輪,都是用熟鐵澆築的,比木頭的堅實多了!”李恪解釋道。
把麻袋裡的鐵塊全都倒在地上。
哐哐噹噹的一陣響。
眾人的目光皆是看過來。
他們還沒見過這種奇怪的東西。
侯君集也是看過來,一些小小的鐵塊,能解決床弩威力不足的問題?
這不是在騙傻子嗎?
侯君集心裡是不屑的,比之之前要輕鬆了不少。
至少他是不相信,這些破爛能有什麼用。
皇帝皺眉,他覺著這些東西有些眼熟。
好像自己在哪裡見過這東西。
“陛下,當初在書院裡,先生與我們展示過這滑輪的,您忘了?”
“先生一人,便是靠著這些東西,吊起來千斤重物的。”房遺直與皇帝回憶道。
皇帝聽到這裡,才恍然大悟。
他才想到,自己之前是在書院裡加過這東西的。
那次,趙辰說要一人吊起千斤重的石鎖,眾人都是不信。
可事實就是趙辰真的只是用了幾個木製滑輪,便輕而易舉的把那些石鎖吊在半空。
這些滑輪,還可以用在床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