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人在此處訓練,分明是給他們施加壓力。
而且還挑在他們高句麗訓練之前。
簡直就是故意的。
“將軍,他們這是什麼意思?”一名高句麗將領與惠真問道。
“這不是跟我們鬥氣嗎?”
“我們辰時一刻練兵,他們辰時剛到就開始擊鼓!”旁邊一名將領面色難看。
眼前這些大唐將士這樣做分明是在跟他們鬥氣。
為的就是讓他們也過得不舒服。
惠真陰沉著臉。
望著前方聲威赫赫的大唐將士。
轉身調轉馬頭,回去自己的大營。
一眾人紛紛又跟著惠真回去。
……
“侯先生,你說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惠真目光看向侯君集。
惠真心裡清楚,大唐軍隊這樣做無非是在挑釁他們。
或者是想激怒他們。
只要自己率先對大唐軍隊動手的話,大唐也就有了藉口。
可若是自己沒有反應,想必大唐軍隊會步步緊逼,咄咄逼人。
眼下惠真也是感到為難。
一時間想不出什麼好辦法來,所以便是看向一旁的侯君集。
侯君集沉默片刻,而後才與惠真說道:“此事事關重大,我覺得惠真將軍還是先派人與大帥請示,之後再做打算。”
率先開戰的責任,誰都承擔不起。
但大唐軍隊這樣做無非是在挑釁他們。
或者是說在試探惠真等人的忍耐極限。
今日這個事情的時候,惠真沒有任何的反應,想必接下來大唐還會有其他的動作,更加讓人心裡不舒服。
所以不管如何還是先派人通知淵蓋蘇文才是。
等之後有了明確的目標再做打算。
“大帥那邊恐怕會讓我們繼續忍讓,只是這大唐軍隊有些欺人太甚,本將軍實在是不想忍。”惠真面色愈發難看。
侯君集看著惠真,心裡想著,若是你惠真真的有辦法能解決這個問題,還需要去想這麼多。
這不是你惠真沒有這個本事嗎?
“惠真將軍你要想明白,趙辰本來就是想找一個口實而已,若是我們真的主動出擊,對他大唐軍隊進行攻擊,惠真將軍覺得自己能夠承受住趙辰的算計嗎!”侯君集與惠真緩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