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無可能,天生氣疾,亦是父母傳承!”孫思邈搖頭說道。
“如此,本宮知道了,陛下,孫神醫也累了,請孫神醫下去歇息吧。”長孫皇后拳頭突然鬆開,緩緩說了一句。
李世民點點頭,讓身邊的太監領孫思邈離去。
立政殿內,只留下李世民與長孫皇后兩人。
殿內很安靜,只能依稀聽到長孫皇后略顯沉重的呼吸聲。
“觀音婢,你方才所問,可是與那趙辰有關?”李世民不是蠢人,只是之前沒有往這邊想。
但是如今長孫皇后幾次三番的追問氣疾之症。
在忘憂酒館的時候,又突然說要離開。
李世民現在想來,已經意識到長孫皇后氣疾復發,九成是與趙辰有關。
“陛下,錯了,當年我們錯了。”長孫皇后突然小聲哭了出來。
“當年臣妾在上谷郡生下承乾,恰逢王無塵姐姐也生下趙辰。”
“臣妾曾聽隨身的穩婆說過,承乾生下來之時,呼吸便與其他新生兒不同,似有天生氣疾。”
“我與王姐姐情同姐妹,承乾與趙辰的盥洗之禮自然也是一起。”
“承乾剛落地之後,便被帶去行盥洗之禮,抱回來之後,臣妾並沒有發現承乾有氣疾。”
“心想老天爺保佑,我家承乾身體健康,誰曾想,今日竟見到趙辰那孩子……”
長孫皇后緩緩說道,眼淚已然溼了兩頰。
長孫皇后從未想到,今日去了一趟忘憂酒館,見一見李世民口中的長安奇人,竟然驚現十六年前的錯事。
想著自己可能真正的兒子,十六年來,竟流落民間,飽受氣疾的煎熬。
以至十六歲,便已看淡生死。
長孫皇后愈發感覺自己這些年來虧欠良多。
“你說那趙辰……”李世民感覺自己的喉嚨一陣發緊,後面的話已然說不出來。
“第一眼見到趙辰時,臣妾便覺他與陛下年輕時極為相像。”
“趙辰與福伯壓根不知道我們的身份來歷,是否天生氣疾,也是可以查出來的,他們何須矇騙我們?”長孫皇后聲音雖然悲慼,卻也緩緩說來。
“這麼說,趙辰才是我們的……”李世民背後驚出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