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是換做是別人說要她請客,裴氏還會猶豫再三。
再問一下原因,再考慮一下是不是值得。
若是值得的請客的話,還要斟酌一下什麼價位的酒樓比較合適。
可眼前的人是趙辰,裴氏可是連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看到沒有,這得是趙辰說讓她請客吃飯,換做是我們,估計拿著掃帚就出來了。”程咬金與秦瓊嘟囔道。
“說什麼呢,你們!”裴氏看到程咬金與秦瓊竊竊私語,知道這倆傢伙肯定沒說自己什麼好話。
“沒……沒什麼,那個嫂夫人,您不想知道,我們今日為何來此,趙辰又為何要你請客吃飯嗎?”程咬金面色微變,可不敢得罪裴氏。
不然被一個夫人追著打出了府,明日便要被整個長安城的百姓嘲笑了。
“趙辰與我家老頭是什麼關係?”
“他想吃飯我這個做嬸嬸的自然得請客,至於你們……”
“誒,別,今日我們是來給你報喜的。”秦瓊見裴氏目光掃視四周,知道她是在找趁手的武器,待會肯定是拿來追趕他們。
這不得趕緊攔住她。
“報喜,報什麼喜?”裴氏可不信秦瓊的話,他們這些個狐狸,可是一個比一個精。
這不免的皺起眉頭,繼續尋找趁手的東西,準備給程咬金與秦瓊兩個傢伙趕出去。
“玄成兄他升官了,如今貴為尚書左僕射。”秦瓊的話讓裴氏愣在了原地。
她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魏徵,她的相公,升官了?
還是尚書左僕射?
這怎麼可能?
尚書左僕射,可是比六部尚書的權利更大,也更加接近皇帝。
這很不對勁。
裴氏可記得,魏徵才從大理寺天牢裡放出來。
而且她也知道,魏徵是因為在太極殿把李承乾的醜事全給扒了出來。
讓整個皇室蒙羞。
皇帝當時就氣的差點背過氣去。
這才被皇帝下了獄。
若非是趙辰在旁邊幫襯,給魏徵吸引了不少火力,怕是當時魏徵就給皇帝趕回家了。
況且,魏徵從天牢回來之後自己也說了。
他跟趙辰在天牢裡每日大吃大喝,花了皇帝不少錢。
皇帝嘛,本來就是窮的叮噹響,私庫裡連老鼠屎都沒有一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