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下去。”趙辰看了眼皇帝,說道。
“什麼?”老李頭顯然沒想到。
“這裡就馬車上有小桌子,你讓我去外面寫?”趙辰反問道。
“朕……”
“下去!”趙辰揮手。
“完蛋了,完蛋了!”李恪擔心裡面兩人打起來,畢竟方才皇帝的喊聲有些大。
這會李恪剛靠近馬車,就聽到趙辰說讓皇帝下馬車的話。
當下李恪就跑開了。
他得與眾人商量一下,待會趙辰與皇帝打起來,他們該幫誰。
“先生讓父皇下馬車,而且聽語氣的話,似乎要打起來。”李恪與眾人小聲說道。
“打起來?”程處默愣了愣神。
“不會吧,陛下怎麼說也是陛下,趙大怎麼會跟陛下打起來。”秦懷玉是不太信的。
跟皇帝動手,這不是開玩笑嗎?
再說,以前也是皇帝追著趙辰揍,可沒見過趙辰揍皇帝的。
今日要是打起來,那……
“先生都那樣說了,難不成父皇還真的會下馬車?”
“他可是皇帝,下了馬車,面子還要不要了?”李恪篤定,皇帝為了面子,也要跟趙辰打上一場。
“面子不重要吧,你看,陛下都下來了。”房遺直嘴角抽抽,示意眾人朝後面看去。
眾人回頭,便見皇帝站在馬車旁邊。
似乎有些生氣,狠狠一腳踢在馬車車輪子上。
……
魏叔玉拿著蓋著皇帝私人印信的厚厚一疊信回了長安城。
誰也不清楚裡面到底是什麼。
大家也很明智的不問。
翌日上午,眾人便看到定州城的城門。
老李頭裝病裝的很沒品。
說昨日那踹在車輪子的那一腳,把他腳指頭給踹折了。
今天說什麼也進不了城。
眾人可是奇怪,你腳指頭折了,坐著馬車進城不就好了。
說什麼要在城外的鎮子上休養。
就是奇了怪了。
趙辰都懶得鄙視老李頭了,也不與他說什麼,留下李恪等幾人在定州城外照顧皇帝,自己與程處默等人往定州城去。
定州城門,有官府衙役在盤查著過往行人。
說是盤查,其實也算不上。
只是每個經過的人,這些衙役都會小心的觀察他們的相貌。
似乎是在尋找著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