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前的漠北邱掌櫃,就是趙辰留在這裡等著褚遂良的。
“這事還真不清楚,估計只有他自己知道。”
“不過褚遂良這傢伙是不會輕易罷休的。”魏徵搖頭說著。
沒有人會在捱了別人一拳之後還裝作沒事一樣。
更何況對他動手的還是個地位低賤的商人。
皇帝此刻也是被前方的狀況吸引。
至少他也沒想到,一個小小的商人,竟然敢對國子監祭酒動手。
便是皇帝此刻面上也是不悅。
無論怎麼說,一個商人敢對堂堂國子監祭酒動手,這便是大逆不道。
“趙小子有些過分,如此大庭廣眾之下,竟然任由一商人對褚遂良動手。”皇帝皺眉,與旁邊長孫皇后說道。
長孫皇后知道皇帝心生不悅。
但此刻也沒有任何證據證明邱掌櫃是趙辰安排的。
“陛下莫惱,現在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長孫皇后與皇帝說道。
皇帝沒有說話,目光看向前方的趙辰。
他也想知道,趙辰要怎麼處置這件事情。
此刻的校場很是安靜,眾人皆是把目光看向趙辰,等待著他的回答。
趙辰看著褚遂良,他也不是多麼願意跟褚遂良起衝突。
但褚遂良找麻煩都找到他臉上來了。
“褚祭酒,這裡是我的長安軍事學院,他們都是我的客人。”
“我希望你不要做出過火的舉動。”
“另外,商人子弟入學國子監,此事是陛下點頭,你雖是國子監祭酒,但此事你做不了主。”
“最後勸你一句,帶著你的人,離開這裡。”趙辰的聲音響蕩在整個校場。
褚遂良面色已是極度難看。
自己被揍了,竟然連個公道都討不來?
“陛下,您也覺著臣,活該嗎?”褚遂良突然大聲與皇帝問道。
“陛下也來了此處?”
“不知道啊,沒注意到。”
“你們看,在哪!”
褚遂良的話讓眾人皆是搜尋起來皇帝的蹤跡。
沒一會便有人看到一身便服的皇帝和皇后。
褚遂良一過來就看到皇帝皇后坐在遠處。
此刻他也想問問,皇帝對於自己這個國子監祭酒,重不重視。
皇帝此刻也是感到為難。
他需要從商人們手裡籌集到剩下的五十萬貫銀錢。
不然河東肯定是要出事的。
可這該死的邱掌櫃,好死不死的給了褚遂良一拳。
自己想要保誰都不好。
保了褚遂良,必定打擊商人的積極性,而且,褚遂良是攪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