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斟上了酒。
“最開始見到先生的時候,我還是李承乾的人,當初對先生很是看不上眼。”
“就在書院門口,老子當初給先生摁在了地上。”
“那場面,老子是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原本還想著將來能找機會報復先生來的,可後來,報復的心思沒有了。”
“只覺著先生是這個世界上最為神奇的人,不管什麼,在他面前,都是輕易就能解決的。”
“可是,房遺直,你說,他怎麼就死了!”長孫衝重重將手中輩子摔在地上。
手拿起酒壺,直接往嘴裡灌著。
“咳咳咳——”長孫衝被酒嗆著了,眼眶都紅了。
房遺直不知道該如何勸說長孫衝。
趙辰出了事,他們都很難過。
誰也想不通,為何趙辰這樣就死去了。
“長孫衝,你別這樣,先生若是泉下有知,看到你這樣……”
“放屁,你也覺著他死了對不對!”
“房遺直,我跟你說,我從來都不覺著他趙辰,會這樣就死了!”
“他是我長孫衝最佩服的人,他不能死!”長孫衝打斷房遺直的話,面色看起來有些猙獰。
脖子的上筋也跳了出來。
雙眼死死的盯著房遺直的眼睛。
房遺直此刻已是不知道該如何勸說長孫衝。
坐了一會便看到長孫衝去到一旁拿來一把掃帚。
“你要幹什麼?”房遺直起身,與長孫衝喊道。
“把書院裡打掃一下,等先生回來!”長孫衝說著,往書院後面走去。
“書院太大了,你……”
“我沒事,以後就住在這裡了!”遠遠的傳來長孫衝的聲音。
……
“趙辰,陛下怎麼樣了?”徐世績和牛進達很是著急。
方才皇帝的那一聲,可著實是給他們嚇了一個激靈。
他們真擔心皇帝出了什麼事。
但又怕打擾到趙辰給皇帝醫治,兩人也不敢進到裡面,只好守在外面等候。
眼見趙辰從房間裡出來,二人趕緊圍了上來。
“毒已經清出來,接下來好好休養就是,大概半個月時間,能恢復到正常水平。”趙辰扯了扯衣角,散去身上的汗水。
為皇帝行針祛毒,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