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這是怎麼了?”
“怎麼這麼多士兵堵在這裡?”
“這些士兵,好像是去年中秋閱兵出現的玄甲軍吧。”
“好像確實是他們。”
“可他們怎麼把萊國公府給圍了起來?”
“不知道啊,這是出什麼大事了嘛?”
杜府外面,玄甲軍將整個杜府團團圍住,三步一崗,五步一哨。
因為不遠處便是東市,這百姓自然是比其他各處都要多的多。
此刻街上圍滿了長安百姓。
眾人皆是一臉愕然。
誰也不明白,作為皇帝私軍的玄甲軍,怎麼就將萊國公府圍了個水洩不通?
杜府內,杜如晦長子,現任萊國公杜構望著面前自己的親弟弟杜荷。
眼神裡只剩下憤怒。
自從父親杜如晦去世之後,便沒有人能管得住杜荷。
如今,整個杜府都被玄甲軍圍住了。
杜構知道,他杜家的臉面算是丟盡了。
“主家,外面的百姓越來越多,都在議論著外面的事情。”管家跑過來,面上帶著驚慌之色。
杜構擺擺手,示意管家離開。
管家看了眼杜荷,心裡嘆息一聲,便是轉身離去。
“如今你可滿意?”杜構看著自己的親弟弟,恨聲說道。
杜荷已經換了一身衣服。
只是他沒想到,自己還沒來得及走脫,玄甲軍就將他們杜府給團團圍住。
如今自己被堵在府內,連門都出不了。
“兄長,我知道錯了,兄長你要救我。”杜荷拉著杜構的手,哀求道。
杜荷不想死。
但是他知道,自己一旦被趙辰拿住,除了死不會有第二條路。
杜荷發誓,他當時只是想懲戒一下那個該死的掌櫃。
哪想到自己一腳下去,他還真的死了。
為了保住消息,杜荷只能找人追殺在場的其他人。
卻是沒想到,這事情還是給趙辰知道。
所謂一步錯,步步錯,杜荷如今已經沒有了回頭路。
“救你,你告訴我,我該怎麼救你?”
“太子呢,你不是跟太子關係好?”
“你讓他來救你!”杜構恨聲說道。
這兩年裡,杜荷跟著李承乾、李泰這兩任太子,把他杜家的名聲幾乎敗盡。
每次朝會上,杜構不敢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