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瘟疫解決不了,感染瘟疫的將士們必定會痛苦的死去。”
“對付瘟疫最好的辦法就是火,自己雖然殘忍,但為了大部分將士們的性命,末將只能出此下策!”薛仁貴眼裡閃過一絲痛苦的神色。
但凡能夠解決這一場瘟疫,他也不會想到這樣的最為不妥的辦法。
可要是瘟疫一旦傳播開來,死的就不是一個槍兵營一千號士兵的事情呢。
作為一個將領,他必須要保證大部分將士的安全。
“你先不用自責,待我去看一看。”趙辰拍了拍薛仁貴的肩膀,而後便要往槍兵營的位置去。
薛仁貴趕緊攔住趙辰。
“殿下前面是瘟疫區,您不要去那邊,若是染上了瘟疫,實在是太危險了!”薛仁貴勸道。
“戰士們都是我帶過來的,他們出了事情,我豈有坐視不理的道理!”
“再說去看一眼他們到底是什麼情況,或許有辦法能夠解決此次瘟疫!”趙辰與薛仁貴說道。
話雖然是這樣說但薛仁貴,心裡還是不放心。
看向一旁的程處墨,希望他可以幫著勸阻趙辰。
程處墨卻是搖頭。
趙辰已經做出了決定,自己再勸也沒有什麼意義。
趙辰起身繼續往前面走去,薛仁貴心裡自然擔心,但還是沒有再次阻止。
而是跟在趙辰的身後,一同去到前面的槍兵營。
……
槍兵營裡,一千名槍兵戰士躺在床上。
不斷的有人起身往外衝去。
嘴角甚至還有未曾擦乾淨的嘔吐物。
整個營地裡都瀰漫著一股難聞的味道。
“讓身體康健的將士們在距離河道百米的位置,多建一些茅廁,即便是挖土坑也是有用的。”趙辰回頭與薛仁貴說道。
薛仁貴點頭而後立即與身邊的士兵轉說命令。
“低燒,嘔吐,腹瀉。”
“應該是痢疾。”趙辰順手探了感染瘟疫士兵的額頭,發現他們有微微的低燒。
“痢疾是什麼?”薛仁貴不明白,他還是第一次聽說過這樣的東西。
“你們可以把它當做一種瘟疫。”
“”疫毒痢的患者,起病急驟,常可很快出現昏迷、抽搐,甚至死亡。”
“大便排出膿血,色鮮紅,甚至紫黑,濃厚黏稠腥臭,腹痛,裡急後重感明顯,口渴喜冷飲,口臭,小便黃或短少色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