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避開暗哨,葉漁火一路順暢的趕到了執刃的小院。
屋頂有發光的燧石,顯眼極了。
葉漁火無奈,打消了偷聽的主意,找了個隱蔽但是能監測到門口的位置躲藏了起來。
等待的時間,她將頭髮束緊,並扯了葉子用絲線穿好蒙在了臉上。
而身上穿的女客衣服,也早就被脫得只剩下一件極為普通的雪白色中衣。
沒有夜行裝備,也只能出此下策了。
接下來要做的,就是等待。
系統見她擰著眉毛,有些好奇:【宿主,在想什麼?】
“現在江湖一大半家族和門派都在無鋒掌控之下。如果不是角宮這幾年行事激進,保下不少家族,宮門的生存空間怕是又要小了一圈。”
“分明有能力對抗無鋒,卻投鼠忌器,守在這滿是瘴氣的地方。天天喝藥,連新娘都要從外面找。”
“如果不是抱殘守缺、自掘墳墓,那就是有東西讓他們離不開這裡。”
劃拉了一下地圖,看著比前山大上許多的後山板塊,又看了後山地圖中極其簡略的標註,葉漁火暗暗提高了警惕。
看來得找個機會去後山探一下。
思忖間,宮喚羽的身影再次出現在了小院內。
過了一會兒,宮尚角滿身煞氣的從房內走了出來,腳步飛快的往外趕。
葉漁火目送著他離開小院,暗暗鬆了口氣。
緊接著,宮喚羽也離開了小院,霧姬夫人進了屋。
又等了一會兒,宮喚羽押著一名女子進了小院,對著兩名黃玉侍衛道:“執刃要密審這個無鋒刺客,你們先退下吧。”
黃玉侍衛需要貼身保護執刃,但有些秘辛的確是不能聽的。
因而,兩人也沒懷疑,看了眼狼狽的鄭南衣後,略一行禮便抱著刀退開到小院外。
葉漁火警覺起來,飛身踏上房頂,找了塊略暗的地方,卡著霧姬開關門的聲音掀開了一塊瓦片。
【宿主!宮喚羽肯定是兇手了!可是他把毒藏在哪裡了?我們,我們要怎麼攔住他啊?】
葉漁火的身子也緊緊繃了起來。
她只有一次機會,攔早了,她就會被認定成刺客,真正的兇手逃脫。
攔遲了,不但救不下執刃,還會給自己惹一堆麻煩!
該怎麼辦!?
她糾結間,屋內幾人已經交流開了。宮喚羽拿出從鄭南衣身上搜出來的髮簪,準備往前一步遞給宮鴻羽。
葉漁火呼吸一頓,足尖一點落在門前——一切,都交給天意吧!
“砰——”一聲,房門被踹開。
“別動髮簪,有毒!”
屋內三人迅速側頭逼視過來,葉漁火看著雙手已經被解除束縛的鄭南衣,迅速飛身逼近,一腳狠踢在她的膝骨上。
鄭南衣痛呼一聲,跌坐在地。
宮鴻羽面色大驚,一把抽起一旁的長刀,怒喝道:“你是什麼人?”
憶起方才她喊出來的話,宮鴻羽神色凝重起來。
宮門族人每日都會服用能解百毒的百草萃,髮簪有毒又如何?就算是百草萃解不了的奇毒,他也能在百草萃的作用下支撐一個時辰。
宮遠徵從不離宮門,總能來得及的。
這刺客莫不是想用這法子,騙取這髮簪內的機密吧?
“喚羽小心,她身手不錯,讓我來應對!”
然後便向前一步,準備動手。
突然,愣在一旁的宮喚羽動了。
只是目標不是對著刺客,而是對著......他?
只見宮喚羽右手呈掌,將藏在掌心中的送仙塵全部拍向了他的面門。宮鴻羽一時不察,還來不及捂住口鼻就吸入了大半。
不過幾息時間,他的手腳便開始虛軟無力,呼吸也變得極其艱澀。
滿是痛苦的捂著胸口咳嗽幾聲,宮鴻羽指著自己的兒子,目眥欲裂,滿是不可置信。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