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長老對視幾眼。
商宮跟徵宮合作很多,葉漁火留在徵宮,還能防止被昏頭的商宮主牽扯到“姐弟分權”的糟心事中去。
的確是個不錯的注意。
月長老在葉漁火跟宮遠徵之前來回掃視幾眼,笑呵呵道:“遠徵啊,這件事月長老就交給你去辦了啊。”
說完,又意味深長的補充道:“辛苦你們兩個孩子了。”
此事拍板,天色已黑,葉漁火起身回了女客院落。
宮尚角留在廳內,看著花長老遞給他的武器構造圖。
“尚角,你知道我們在擔心什麼吧。”
“無量流火。”宮尚角神色凝重,“昨夜我和老執刃也發現了。她的部分設計,與祖上叫停的——關於無量流火的研究,有相似之處。”
“的確如此。”花長老眉頭緊擰,“威力雖然不能與無量流火相比,但勝在可控。”
“唉,這樣新奇的研究思路,這麼多款各具特色的冷兵器與火器,讓我汗顏吶。”
這也是三位長老如此果決留下葉漁火的原因。
一是因為實力,二便是因為涉及了無量流火的秘密。
雪長老神色一凜:“尚角,你囑咐遠徵盯緊葉漁火,即是保護,也是監視,明白嗎?”
“明白!”
“花長老,這幾款設計的研究何時開啟,由你親自監管,務必將知情人員縮至最少。”
花雲覽點點頭,拿起圖紙起身離席。
天色已晚,長老們又有事要談,宮尚角壓下關於執刃之事的質疑,起身離開。
將長老的指令傳達給宮遠徵,兩人一齊往醫館去。
宮遠徵皺著臉,有些不可置信:“我?貼身保護她?”
這......合......合不合適啊。
宮尚角看著腦袋快要冒煙的宮遠徵,提醒道:“還有監視。”
宮遠徵沒在狀態的點了點頭,頓了頓,又擰著眉頭不情不願道:“哥你知道的,我很忙。”
宮尚角瞥了瞥他微微翹動的唇角,有些無奈——如果你臉上的笑意能完全遮住的話,我會相信你是真的很不情願。
“行了,先跟我講一下這段時間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