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侍衛到底是幹什麼吃的!
牢房值班的侍衛呢?耳朵都聾了嗎?
感受著腦袋一陣又一陣的昏沉,葉漁火心道不妙,最終還是添麻煩了。
心心念唸的第四個任務還沒有完成呢。
咋辦啊,待會兒又要變睡美人了。
葉漁火咬咬牙,提了點精神後,努力喊道:“宮遠徵——”
“你......你看著我。”
又急又怒的宮遠徵不明所以,聽見自己的名字後條件反射的低下頭看向了她。
啪嗒——
一滴眼淚隨著他的動作重重砸在葉漁火的眼角,飛速滑入鬢間。
又癢又燙。
同時,因果之眼發動:
深夜,年幼的宮遠徵蹲在臺階上等宮尚角回宮,興高采烈的接過一大箱的禮物。
翻找半天,挑了一個最喜歡的波浪鼓。一個人,在燈火通明的臥房內,把玩了一夜。
後來,是少年時期的宮遠徵,將小院搬到了離醫館很近的地方。聽著人來人往的喧鬧聲,安靜的寫著藥方。
再後來,是宮遠徵嘗試將小鈴鐺串在髮帶的尾端,然後束在髮間。
他送宮尚角下山執行任務,許願說,要很多很多的鈴鐺。
叮鈴鈴——
清脆的一聲,到現在滿天地的歡快。
葉漁火微微抬手,摸上了垂落在宮遠徵肩膀處的一小串鈴鐺流蘇。
鈴鐺而已。
鈴鐺而已。
取代不了人的陪伴,卻又時時刻刻在陪伴著需要它的人。
很漂亮的,只能叫做“裝飾”的鈴鐺。
缺一不可的鈴鐺。
葉漁火張了張口,卻又脫力軟倒在宮遠徵的懷中。
昏昏沉沉間,她有點難過的想到:她的宮遠徵,好像是個很需要熱鬧的小孩呢。
......
地牢的門實在是堅固,怎麼弄也還是不壞。
好在站崗的侍衛腳步匆匆的趕了過來。
“開門,我要去醫館。”
侍衛面面相覷,謹慎道:“徵公子......您需要什麼藥,我們這就去取。”
“我說!”宮遠徵提高嗓音,怒罵道:“開門讓我去醫館,聽不懂嗎?”
兩名侍衛被嚇了一跳,立刻跪了下來:“徵公子恕罪,鑰匙......鑰匙被金侍衛帶走了。”
感受著葉漁火重重砸在臂彎處的腦袋,宮遠徵攬著她的手驟然縮緊,將她又往懷中攏了攏。
他再也壓抑不住渾身的戾氣,聲音冰冷又強硬,更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
“我以徵宮宮主的身份命令你,立刻向宮子羽傳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