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領聞言,啐了一口在地上,罵道:“特姥姥的,這些個王八蛋,開疆拓土的時候都不願意,等到有肉吃的時候比誰都跑得快。”
就在旁邊的那人說道:“首領啊,咱們還是小心點吧。”
“那新上任的流州使君徐麒麟可不是泛泛之輩!”
“我就怕這是流州設的局,在引你入局啊!”
首領冷冷看向那人,淡淡道:“那是你而已,怎麼,你失敗了,並不代表我會失敗,再說了,你才多少人?我現在是多少人?閘門不是一個檔次的,所以你別在這裡擾亂軍心,否則……殺了你!”
那人不敢繼續說什麼。
寄人籬下,不得不低頭。
但是也在心中暗自道:
“算了,算了,還是給那徐麒麟送人頭吧!”
“到時候我也有一份功勞!”
“嗯,就這樣。真是悲哀啊……”
首領再次說道:“去,探查一下前面。”
很快,就有人出來,飛快地騎馬而去,進入了山谷,不久之後,這些人就回來,彙報了前面沒有什麼異常。
首領聞言,揮師進入山谷。
五千人浩浩蕩蕩,進入了山谷。
同時,在山腰上的徐麒麟看到這一幕,臉上便是帶著笑:“這個首領倒是讓人看不懂啊!”
“不過,咱們就是需要這樣的人。”
“王城,讓所有的人準備一下,咱們直接襲擊後面的人,等我的命令!”
王城傳達了徐麒麟的命令。
等到流匪的人最後一波進入山谷,大約是走了一里地,徐麒麟帶領五十一騎,從山上衝下,塵土飛揚,沒有絲毫的喊殺的聲音。
流匪面對後面突然的衝擊,頓時潰不成軍,流匪本就沒有什麼軍事素養,只是被後面五十騎衝擊,頓時就是潰逃。
五十騎一路斬殺。
流匪潰逃的時候十分混亂,踩踏死去的也是極多。
很快,流匪已經進入了山谷的中央,埋伏在山上的流州兵立馬衝下,又是一陣衝殺,截斷了中央,中央頓時就亂作一團。
現在流匪已經被截斷成了三段。
最前面的首領還不知道後面發生了什麼。
走在前面的首領,看著周圍,冷笑道:“呵呵呵,我看這徐使君也不咋地,咱們現在這地方,可以一個設伏的好地方,現在竟是一個毛都沒看到。我看就是個慫包!”
“老大,不好了!”
就在首領自我陶醉的時候,身後就傳來了一個士兵的聲音。
首領坐在馬背上,望向那名已經在他身邊的人問道:“什麼事情?”
那人稟報道:“老大,我們後面有人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