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劍式」
「破槍式」
「破箭式」
「破刀式」
青州水師的精銳們,長劍、長槍和刀被破解,手中的劍、長槍和刀掉落一地,發出金石落地的聲音。
「聽風辨器」和「聽聲辯位」之術,以乾坤挪移之式擊開敵手發射來的種種暗器,借力打力將敵手打來的暗器反射擊殺敵人。
登時,那些衝上來的士兵們,被殺的乾乾淨淨。
趙珣見此心中一驚,立馬就撥轉馬頭,準備跑路,適才他已經看出徐麒麟的離開,僅僅是出手之間,就將自己的那些士兵都擊殺。
望向已經跑出一段距離的趙珣,便是遠遠地喊道:“世子啊!你跑什麼?我又不吃了你!”
“將才你見了我,不是很囂張的嗎?!”
“難道你根本就不是個男人?”
趙珣聞言,頓時勒住韁繩,轉身望向站在馬車上的徐麒麟,伸手指著徐麒麟罵道:“你個王八蛋,少在這裡說些風涼話,你才不是個男人。你也不是個正人君子!”
徐麒麟聞言,笑的更加的興奮,說道:“我說靖安王的世子殿下,你就如此心胸嗎?哦,不,你就如此能耐嗎?要是如此,我看你這世子就不用做了,去離陽皇宮裡做個宦官,說不定到時候,你的那位伯父,還會讓你接替韓生宣的職位,讓你掌管後宮十萬宦官!”
趙珣被氣的暴跳如雷。
徐麒麟見趙珣如此,心中大喜。
趙珣登時讓身後士兵又衝殺,只是將才見到徐麒麟的厲害手段,就算是青州水師以精銳著稱,都不敢去。
“你們敢不聽我的?我可是靖安王的世子,這支水師,以後就是我的!”趙珣威脅道。
眾人互相對視一眼,但還是沒有人出去。
趙珣暴怒。
就在此時。
不遠處傳來一聲,“讓他們回去。”
一輛馬車已經慢慢駛來,就在不遠處停下。
那聲音乃是從馬車內傳出的,趙珣聞言,心中一驚,這個聲音實在是太熟悉,便是望著那輛馬車一揖:“父王。”
馬車裡再次響起一聲道:“回去。”
趙珣不甘心,說道:“父王,這是在我們靖安的地界!”
“你到底在害怕什麼?!”
“只要你一聲令下,我就可以將此人殺了!”
趙衡坐在馬車內,沒有了理睬趙珣,似乎在對一個人說話,道:“去,把世子殿下帶回來。”
那名漢子從馬另外一邊走了出來,正是趙衡的扈從。
趙珣見到來人,驚魂未定。
因為只要此人出手,那就意味著是趙衡出手。
也就是說,他已經沒有迴旋餘地。
趙珣正要掙扎,甚至是罵幾句那人,但是那人抬手就在其脖頸處落下,趙珣憋屈的昏死了過去,將人扛起,走向趙衡的馬車旁。
趙衡撩起了車帷,問道:“沒事吧?”
扈從說道:“王爺,沒事。等會兒就醒了!”
趙衡看了一眼扈從,後者看了一眼趙衡有些閃躲,有點不好意思說道:“王爺, 我知道下手狠了點,但我沒有打死他啊!再說了,以世子殿下的脾氣,我打得輕了,等下在你馬車裡嘰嘰歪歪,你不嫌吵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