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長史面色冷凝,似乎在思忖著什麼,也在算計中這其中可能會出現的問題。
徐麒麟視而不見,但心中冷笑。
“呵呵,敢與我對峙?還敢如此明目張膽的威脅我,到底是誰給你這樣的底氣?還想在流州壓制我,簡直就是笑話,現在是不是就該搬出背後之人了?否則,你還真的沒有什麼可以與我掰扯的,或者說,沒有理由繼續將兵符拿在手中!”
同時,站在徐麒麟身後的護衛們都一步步的靠近,將流州的官員們團團圍住,因為他們這個時候看到了徐麒麟的眼色,已經開始抓人。
“朱長史!”
正在護衛抓人之際,突然一人掙脫了護衛,眼睛盯著朱長史,沉聲道:“你彆著急,咱們上面可是有人的!”
譁!
這話一出,頓時提醒了朱長史,原本還在緊皺眉頭思忖的朱長史眉頭舒展,就在眸子裡閃過一絲亮光。
下一刻。
就在朱長史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譏諷的笑容。
“使君大人,我勸你良善!在官場不要做的如此決絕!咱們以後還要低頭不見抬頭見!這可是流州,複雜的很呢。”
朱長史笑得很燦爛,嘴角勾起一絲冷笑,“流州乃是一個三不管的地帶,就算是北涼,北涼王都不能完全的掌控,我們這些人在這裡,都是不斷地流動,而且到處都是土匪,還有北莽蠻子的侵擾,還有惡劣的氣候,你說說,在這麼危險的地方,要是出個什麼事情,甚至是死亡一兩個人,都不足為奇!”
“就算是北涼王想要尋我們的罪過,都不好找吧?”
朱長史的這話,簡直就是赤.裸裸的威脅。
而且他還說自己不怕徐驍。
而就在此時。
徐麒麟聞言,臉上的笑意更濃,平淡道:“剛剛朱長史說的諸位都贊同嗎?”
在場的眾人都是一愣。
有的人點頭同意。
而有的人不敢表態。
有的人則是搖頭,甚至是職責朱長史不該如此說話。
這就害了他們。
“不錯!不錯!將那些反對朱長史的人都放了!”徐麒麟說道。同時他又是望向那些保持中立的人問道:“怎麼?諸位還想保持中立,說明你們現在的立場不夠堅定,或者說你們還有人以為剛剛朱長史的那些混賬話,你們也是認同的?”
話音剛落!
又有人反對朱長史。
但同樣有人冥頑不靈!
徐麒麟突然一抬手,厲聲道:“來人!”
話音剛落,護衛立馬放掉歸順的人,將不願意歸順的人圍住。
徐麒麟命令道:“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