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南葦一驚,復又望向徐麒麟,反問道:“你不也相信?”
徐麒麟則是笑道:“跟你透露一下,軒轅大磐可不是隻是讓處子再陪我丹爐,而是隻要是絕色美女,都會成為他的爐鼎。”
“什麼?”
“害怕了吧?”
“我不怕,大不了就是一死而已。”
“跟著我不會讓你有危險,軒轅大磐的人,在劍州就可以算得上是無處不在。這些人天天都在尋找軒轅大磐的爐鼎。”徐麒麟提高了幾分聲音。裴南葦縮了縮脖子,也是在這個時候覺得以後自己不能再出去了,她怯生生的看向徐麒麟:“我以後不出去就是了。”
徐麒麟見狀,見到裴南葦被嚇到了,臉上的笑容就更加的燦爛。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以及這個威懾力。
畢竟,以裴南葦的性子,她在劍州還真的有可能做出一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到了那時候,就真的很難收場。
即便是可以被壓制,但也要暴露不少的佈置。
這僅僅是一個小小的插曲,因為在徐麒麟看來,裴南葦現在就是累了,且他的打算是很簡單,就是要在劍州做些事,帶著裴南葦,然後才將裴南葦送回流州,這都是他之前計劃好的。
也同樣是如此,也不能讓裴南葦任意妄為,否則事情會變得糟糕,畢竟現在的流州還不是鐵桶一塊。
來劍州他有幾個目的,便是想弄清楚朝廷的意圖,以及接下來會做什麼。
這些都必須搞清楚。
裴南葦這樣的存在,無非是魚入大海,或許她不清楚其中的危險,但是徐麒麟卻是一清二楚。
裴南葦沒有繼續再說什麼,而是與徐麒麟一番保證,以後絕不會再提出適才的問題,一心一意的跟在徐麒麟身邊。
其實她的目的非常的簡單,就是活著。
但是之前她在靖安王府內,雖然貴為找靖安王妃,但是每日都是獲得戰戰兢兢,最為重要的便是自己作為一個女人,竟是沒有給靖安王增添一兒一女,始終都是一個人。
只是她很清楚,自己不過是政治的犧牲品而已,乃是靖安王故意給離陽王朝皇帝看的。
因此在靖安王的眼裡,自己就是一個簡單的工具人。
但是跟著徐麒麟出來後,自己似乎又是活了過來。
似乎就是在這樣的時候。
一切都在跟隨著時間而改變。
徐麒麟望向裴南葦,“你先回去休息吧。我還想在這裡一個人待一待。”
裴南葦聞言,也覺得這些日子沒日沒夜的趕路,又有徐麒麟的折騰,自己有點疲憊,她沒有墨跡,而是朝著自己的廂房走去,休息了。
就在裴南葦適才離開,在客棧內就有不少的人望著離去的裴南葦,似乎是注意到了裴南葦的絕世容顏。
徐麒麟見狀,不由得搖搖頭:“哎,還真是招蜂引蝶啊。”
“只是這些傢伙真的是無聊的很啊。”
“現在竟是盯上了裴南葦,看來這些傢伙的小命要葬送在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