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能在五天內將聽潮亭內所有的書籍都看完,前所未有。
甚至是駭人聽聞。
就算是走馬觀花,想要看完這些書籍,都需要極長的時間,況且還要領悟其中的奧妙。
一念至此。
徐驍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然後就急匆匆的走出了屋子,朝著聽潮亭的方向走去。
很快,徐驍就到了二樓。
此時二樓一道身著白衣的身影,正在快速地看著手中的書籍。
徐驍站在門口沒有打攪,就在此時,突然在屋子裡響起一聲:“王爺有什麼話,儘管問。”
“不會打攪到你?”徐驍問道。白狐兒臉說道:“不會,二樓的書已經看的差不多,剛剛便是最後一本。”
徐驍跨進門檻,坐在專門看書的案几旁,望向白狐兒臉,“南宮先生,你說你是過目不忘,可是你看書的速度似乎沒有徐麒麟快!”
白狐兒臉怔了怔,徐驍早已經看在眼裡,旋即,說道:“說來,還真是讓你笑話,我的兩個兒子,一個長子,一個次子,兩人都與我不怎麼對付。”
白狐兒臉略微沉思,然後才說道:“那便是讀書風!”
“嗯,說的直白點,就是讀書會很快。”
“可能別人需要很久才能理解書中的意思,但擁有讀書風的人只需看一眼,便可其意自通。”
“讀書風?”徐驍皺眉,他自然是不清楚,但既然人家南宮先生已經說的如此直白,他就瞭解了。白狐兒臉繼續說道:“二公子讀書讀了便是已經徹底的領悟,沒有消化一說。”
徐驍笑眯眯道:“不愧是我徐驍的兒子!”
白狐兒臉對徐驍的話假裝沒聽見,他繼續在腦海之中消化著二樓的書籍。
陰陽學和縱橫學,並非是百無一用,而是講究著一種法,同樣的道理,也是對這個世界的一種看法,所以對武學而言同樣有著幫助。
徐驍已經離開二樓,上了八樓,剛剛走進屋子裡,就聽到了李義山說道:“是來問二公子的?”
徐驍點點頭,說道:“剛剛我去找了南宮先生,但此子對徐麒麟的看法似乎很不一般。”
“我能從此子的眼中看出那是一種炙熱,或是難以置信。”
“在他的口中我倒是知道了一個詞,讀書風,這倒是一個挺新鮮的詞兒,都怪我太過孤陋寡聞。”
“非王爺孤陋寡聞,而是世間很少有人相信而已,所以便是沒有人提及,讀書風,這是有的,乃是說一個人讀書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李義山說道。徐驍搖搖頭說道:“即便是如此,我還是不敢相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