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趙丹坪回龍虎山,想必也是為了抗衡徽山,決不能在這個時候氣勢比徽山低落,更為重要的還是龍虎山也想借此機會,看一看徽山的現狀,以及觀一場爭鬥。”
“這些對龍虎山而言,都是不可多得的機會。”
裴南葦一驚,有點難以置信,但徐麒麟的話又那麼堅決,她又問道:“照你這麼說……你早就知道了?相較而言,你倒是比龍虎山的人厲害,還有這次去龍虎山,那些隱匿在暗處的道士,你都已經知道,當出現在大殿的時候,你根本沒有絲毫緊張。”
裴南葦適才看得一清二楚。在龍虎山的時候,當那些道士出現,到退去,然後又有天師府的拒絕,在徐麒麟的臉上看不出絲毫的慌張好不自然,閒庭信步,絲毫不慌。
因此她好奇望向徐麒麟,臉上的神情變得疑惑。
“我的情報很準時,龍虎山的一舉一動,以及徽山的一舉一動,俱是在我的監視之下,所以……我知道些事情,或者是知道他們想做什麼,這不過分吧?”徐麒麟理所當然地說道。裴南葦聞言,竟是沒有絲毫的懷疑,而是點點頭說道:“你說得對。”
裴南葦雖然心中如此想,但是依舊不相信。
至少不全信。
畢竟龍虎山是龍虎山,上面的人都是武功修為極高之人,徐麒麟的那些諜報人員,怎麼可能不被發現?
還有徽山,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對內部人員進行一次篩選,這樣的政策,那些諜報人員,很難在裡面生存,更別說是要獲得重要消息。
見到裴南葦的神色凝重, 知道她對自己說的話不信,畢竟,裴南葦不是個糊塗之人,反而是見得多了,所以心裡跟明鏡一樣,什麼都清楚,只是不願意在這個時候點破。
徐麒麟兀自望向裴南葦問道:“你現在是不是有點後悔跟著我來了?”
裴南葦搖搖頭說道:“我可沒有說這般話。”
徐麒麟笑道:“在我面前,你不用裝模作樣,有什麼都可以說出來,這樣你有什麼想法,我也可以第一時間知道,咱們之間的誤會,就不會產生。你看如何?”
裴南葦聞言,臉上的笑容很燦爛。
因為她聽到了徐麒麟如此說,心裡也是十分開心,畢竟以徐麒麟這樣的地位, 其實已經不需要多言,甚至不用說這些,有的時候,做出的任何決定,都無需與任何人言說,即便是如此,都沒有人怨言。
更何況是她裴南葦,看似在徐麒麟身邊風風光光,不過是個無家可歸之人。
成了一個喪家之犬而已,只要徐麒麟一句話,都可以要了她的命。
從未想過讓徐麒麟尊重,但是徐麒麟現在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尊重她,已經將她看作是自己重要的人。
裴南葦反問道:“你為何對我如此好?”
“因為你是我的女人,”徐麒麟沒有絲毫遲疑說道:“作為我徐麒麟的女人,只有我徐麒麟可以欺負,其他人,即便是說一句都不行。這便是我的原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