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南葦也是一愣,她沒想到,徐麒麟會是這個意思。
聞言,裴南葦臉上立馬變得平靜,又從窗外望向徐麒麟,咧嘴笑道:
“可以!”
她沒有在桌上坐太久,而是簡單吃些東西,去了廂房,尋了軒轅青鋒。
軒轅青鋒打開廂房,看到裴南葦的第一印象是驚訝。
她平復一下心情,盯著裴南葦:“你來這裡做什麼?”
裴南葦笑道:“自然是陪你睡覺!”
“你回去吧!”軒轅青鋒說道。裴南葦立馬站在門首,一隻腳靠近門縫,說道:“我也是任務在身。你也知道的,答應了別人的事,總是要做的,否則——便是失信。再說,我與軒轅姑娘皆是女兒身,有些話是可以一起探討的。”
軒轅青鋒冷漠的眸子裡閃過一抹冷笑道:“那又如何?”
“我不需要!我現在需要的是安靜!”
“快點離開!否則——”
裴南葦看到軒轅青鋒拔劍,臉上反而是一陣輕笑:
“軒轅姑娘這是在逃避,作為軒轅家的一份子,你應該清楚,自己的地位是如何的,就算以軒轅姑娘的聰明才智,但沒有出色的武功,軒轅家始終都是會一落千丈的。”
“這一點軒轅大磐清楚,甚至是,在你們軒轅家內部,都清楚!只是——唯獨你看不清!”
“我來只是想告訴軒轅小姐,徐麒麟說的話,並不都是假的。”
“回到了軒轅家,你應該去看看你父親。”
軒轅青鋒冷冷盯視著裴南葦,有些憤怒道:“這是我們軒轅家的事。你們都是外人。”
裴南葦笑道:“軒轅姑娘,我很同情你,但是,你這樣說,就更加說明你沒有認清現實!”
“換句話說,你根本就沒有看清你家老祖的陰謀!”
軒轅青鋒咬牙切齒道:“休要胡說八道。”
裴南葦沒有繼續再說,因為她生怕軒轅青鋒,兀自拔劍,一劍了結了她的命,那時候才真是划不來。
她逃之夭夭。
走之前,她留下了一句:
“軒轅姑娘,我見猶憐,還是請你自己的考慮一番,畢竟不是小事。”
“這也是徐麒麟說的話,我就是一個傳話的人。”
“你有什麼疑問,可以去問徐麒麟,畢竟,我相信以徐麒麟的身份,完全沒有必要騙我和你!”
看著裴南葦遠去的背影,軒轅青鋒緊咬嘴唇,神情凝重。
她關上門,背靠在門框上,想起適才裴南葦的那番話,又想起裴南葦其實也是寄人籬下。
只是在裴南葦的臉上,看不到任何寄人籬下的表情。
徐麒麟說話時,沒有開玩笑,這次他作為流州使君,親自前往徽山,著實令人覺得好奇。
一念至此。
軒轅青鋒在腦子裡飛快地思忖,又聯繫起其中的種種,倒是有了些許眉目。
她推開門,手中提著劍,匆匆走向徐麒麟坐的位子,路過裴南葦門口時,吱嘎一聲,門打開。
軒轅青鋒看著一臉笑意的裴南葦,皺眉問道:“軒轅姑娘。與他說話,語氣要柔和些,莫要太生硬。還有你手裡的劍,最好別輕易出鞘,否則,他殺人絕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