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珣在勾欄之中享受,那位護衛在外面觀察四周動靜,有任何東西進入這裡都會被其捕捉。
一.夜無事。
這位護衛在屋頂上,此時一道身影已經來到了屋頂,朝著那位扈從拱手道:“該我了,你還是回去休息吧。”
那位扈從起身,朝著那人伸伸懶腰,說道:“昨夜倒是沒什麼動靜,就看今日。只要過了這幾日,基本就沒什麼問題了!”
那人點點頭說道:“哎,真是麻煩啊!”
護衛笑道:“或許吧。我們只要記住,我們效忠的只是王爺就行。至於這位世子殿下,他怎樣?我們不管。”
那名護衛點點頭說道:“知道了!”
扈從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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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珣清晨在屋子裡醒來的時候,登時就發現了一件驚人的事情,因為他往褲襠裡抹了一把,竟是空蕩蕩的,似乎身體都不受到控制一樣。手上還有血。嚇得趙珣大驚失色,他那裡隱隱作痛,不敢聲張,因為他傳宗接代的東西不見了。
同時,在外面的護衛早已察覺了下面的不對,幾個護衛出現在勾欄之中。
倒在床上的還有另一具死屍,那是個女人。
在方寸之地還可以看到趙珣傳宗接代的玩意兒。
很多人看到這一幕,都是一陣驚訝。
登時,在勾欄之中就是一陣議論紛紜:
“什麼情況?靖安王世子的那個玩意兒再也沒有傳宗接代的功能!”
“那女子也死了,那可是我們勾欄裡的奇女子啊!”
“現在不成奇女子都難了。”
“人死為大,你們就不能消停點?”
“是啊!還是別說了,這可是一件麻煩的事情了!”
“靖安王府一定會找我們勾欄的麻煩。”
“……”
眾人聞言都是肝膽俱裂。甚至還有勾欄女子跟身邊的男子開玩笑,嚇得男子一個個是面容失色,不敢聲張。
甚至是以後沒有人敢出來……
趙珣在護衛的護送下,快速離開了勾欄,回到了靖安王府。
趙衡知道這件事情後,惱怒至極,那名護衛站在門首,等待趙衡發落。
趙珣坐在那裡,眼神空洞,精神失常,口中唸叨著:“父王,一定要找出兇手。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我以後就是一個太監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趙衡望向門首護衛問道。護衛回答道:“王爺,一切都正常,除非是有人在那些骯髒的女子裡面動了手腳。”
趙珣冷冷看向站在門口的護衛,甚至指著護衛,罵道:“本世子昨晚就沒看到你出現。”
護衛反問道:“世子殿下昨晚拒絕我進入你房中,不是嗎?”
“你,你……”趙珣冷笑,轉望向趙衡,輕笑道:“這便是你的扈從,根本就沒有將我放在眼裡。出現這樣的事情,他竟是一點都沒察覺,還說是高手,我看就是個廢物。”
趙衡深深看一眼護衛,後者抱拳道:“王爺,屬下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