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麒麟笑問道:“你覺得若是你,遇上了我,而且還是流州使君,不被離陽王朝承認的存在,你會輕易的相信我?”
王城聞言神色微微一怔,他復又望向遠處,眼睛看著前方,臉上的神色複雜。
因為徐麒麟說的對,就算是他也不會輕易的相信。
更何況是那麼離譜的。
畢竟,自己的老祖宗怎麼會拿自己的小輩做爐鼎,這簡直就是駭人聽聞。
這種事情放在誰的身上都是一件天大的恥辱。
軒轅青鋒這樣的高傲的女子,更是不可能相信,就像是要相信,她也必須要搞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徐麒麟坐在馬車裡,心中現在也是極為的做凝重,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但是他清楚,現在去徽山還有一段做困難,就是徽山根本不會相信自己。
除非是徽山的人前來尋自己。
只是這樣一來,理由就需要足夠的吸引人。
這個時候若是徐鳳年,徽山的人定然會前來拜會,當初就是軒轅敬城前來,自己去就沒有那麼好運,畢竟自己現在的身份有點特殊,不是離陽的官員,更不是北涼的屬地,而是獨自佔據著流州。
被稱之為流州使君。
因此越是在這個時候,徐麒麟現在就在想,如何才能讓徽山的人前來尋自己。
這樣才可以直接進入徽山,而不是闖山。
正在思忖之際,車伕王城突然開口問道:“使君,若是按照你這麼說,我們這次去徽山,還是進不去了?”
“是啊。”徐麒麟有點感慨說道。
“那怎麼辦?”王城再次問道。徐麒麟想了想,說道:“咱們到了就知道了,現在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我已經讓白虎去查探消息了,甚至在這時候製造些麻煩,讓徽山的人感覺到壓迫感,很是自然,他們就會找外援,到時候隱匿不發作的軒轅敬城也會出來,那時候我想就有人親自來尋我們,無需我們前往拜見。”
徐麒麟自然是不想碰一鼻子的灰。
他現在就是想怎樣才能讓自己很體面的上徽山,而且是以貴客的身份。
王城沒有多想,因為就在這樣的時候,他想得再多也沒用。
畢竟,現在的狀況已經變得清晰起來。
便是軒轅青鋒對他們的態度極為不明。
似乎這一路都是在利用自己等人。
王城知道這些,他也清楚,徐麒麟肯定也知道。
只是這一路上,徐使君都是隱忍,想必是有自己的打算。
王城想到這裡,又是狠狠地在馬屁.股上一鞭子,馬匹快速的奔跑了起來。
很快,馬匹已經進入了劍州。
劍州最出名的就是兩大世家,這兩大世家都在這裡扎堆,可以想象,這裡絕對是一個好地方。
先說徽山,徽山乃是水乳交通的聚集地,離陽百分之八十的船隻都掌握在徽山手中,天下水路交通,都被徽山軒轅家把控,且都是有著千年底蘊。
更是被天下之人尊崇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