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蓮笑道:“真說起來,我們的確有很久沒有像現在這樣喝過酒了,上次還是大學畢業之前吧!”
林戈拋給穆城一根菸後自己也點燃一根抽了一口感慨道:“是啊,一眨眼都過去這麼多年了,我們這幫同學唯獨你白蓮還是曾經的樣子,剩下的都變了。”
白蓮淡然一笑道:“其實人都在變,我也不例外。”
這時穆城看到角落有張卡座空了,於是就提議去那邊好好喝幾杯聊聊。張羽晗不想打擾幾個男人之間的聚會,於是就拒絕了穆城說要一起過去的提議,留在了吧檯邊等著他一起回家。
三人坐下後,穆城讓服務員送上了兩瓶伏特加和一些其他種類的酒水,還有一些小零食和果盤之類的。
穆城給兩人分別倒上後端起酒杯道:“之前林戈結婚雖然聚在了一起,可終究太過匆忙了,這次就咱們三個,可以好好喝好好聊了。”
林戈聞言點頭道:“是啊,婚禮那幾天真的是太忙了,本想過了時候再跟你們好好喝一頓的,可沒想到第二天你們都走了。”
白蓮端起酒杯沒有說話,直接仰頭將滿滿一杯伏特加幹了。穆城和林戈也早就習慣了白蓮的性子,他們相視一笑也乾了杯子裡的酒。
再次把酒杯倒滿後,穆城接過林戈遞過來的香菸點燃後率先開口道:“白蓮,說說唄,怎麼想著跑蘇州去了?”
白蓮面色平靜淡然道:“去找了一個姑娘。”
“什麼?”
穆城和林戈不約而同的一臉錯愕,他們都以為自己聽錯了。
白蓮自顧自地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道:“其實我也變了,這些年我一直留在莫干山那邊過著半隱居的生活,可最近我猛然發現自己的心不能像之前那樣平靜了。所以我就花了很長的時間去尋找原因,最後找到了。”
穆城抽了口煙道:“所以這也是你去蘇州的原因嗎?”
白蓮點點頭微笑道:“是啊,去了結這段因果!”
林戈端起酒杯道:“來,乾了這杯,給我們詳細說說,這可是你破天荒的頭一遭啊!”
三人喝下杯子裡的酒後,白蓮組織了一下語言跟兩人說起了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
原來在兩年前,他在莫干山的民宿接待了一個來自蘇州的姑娘,那位姑娘並不安靜,她很吵很鬧,會在白蓮修身養性的時候跑過去跟他唧唧喳喳的說一大堆不相干的事,也會像個好奇寶寶一樣跟在白蓮身後詢問很多奇奇怪怪的問題。雖然白蓮基本沒有理會過她,可這位蘇州姑娘卻從來都不覺得尷尬無聊。
說到這裡,白蓮突然停了下來,他突然一笑道:“人跟人之間的相處真是太可怕了,她在的時候我總是覺得吵覺得煩,可她走後我卻開始懷念。等她第二次過去的時候我又開始覺得吵覺得煩,就這樣週而復始,直到第四次她去莫干山,她變得不一樣了,她開始變得不吵不鬧了,變得安靜了,變得不再像她自己了。”
兩人再次不約而同地問道:“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