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戈哈哈一笑道:“這就是兄弟的默契!晚上出來喝點吧,青青說正式慶祝一下我換新工作。”
“沒問題,什麼地方?”
林戈想了一下道:“去老頭兒那裡吧,好久沒去過了。”
“好,那我五點半過去吧!”
林戈應聲道:“好!對了,今天下雨,你辛苦一下去接上張羽晗吧!”
“她也去?那我不去了,我們改天再喝吧!”
林戈聞言頓時不悅道:“穆城,你小子不能這樣啊,你都把人家那個了,現在這又是幹什麼啊?”
“什麼?林戈,你剛剛說什麼?什麼那個了?我把她哪個了?”
林戈回道:“你小子少跟我裝,人家羽晗都告訴青青了,還不讓我們說你,人家多好的姑娘啊!”
穆城一臉懵逼道:“什麼玩意兒啊?我都不知道怎麼回事!我最近都沒見過她,我把她哪個了?還特麼不讓你們跟我說,這特麼玩兒的什麼路子啊?”
林戈頓時有些語塞,片刻後才說道:“具體的我也不知道,青青也沒跟我說太清楚,要不你晚上自己問問吧!”
穆城無奈點頭道:“好,晚上我自己問,不過先說好,我沒空去接她!”
林戈苦笑道:“怎麼這麼大怨氣啊?你小子不會又跑去西湖溜達了吧?”
穆城嗯了一聲沒有再說話,掛斷電話後有些煩悶的點燃一根菸蹲在湖邊,看著密集的雨點敲打著平靜的水面,泛起一圈圈沒有止歇的漣漪,一時間竟然看呆了。
“小垃圾?”
正在神遊的穆城硬生生的被這三個字給拉回了現實,他有些難以置信地轉身看去。
映入眼簾的是怎樣一幅畫卷啊?油紙傘、馬面裙,還有那張笑起來有些顛倒眾生的妖媚笑臉,不是張羽晗還能是誰?
穆城在短暫的呆滯後彷彿見鬼了一般掐了掐自己的腿。
嘶!臥槽疼,不是幻覺!
見到穆城這反應,張羽晗噗哧一聲笑了,而後故意撐著傘在他眼前優雅的旋轉了一圈,最後再次注視著穆城道:“公子,我美嗎?”
穆城不得不承認,張羽晗絕對是他見過笑起來最嫵媚的一個,而且還是那種媚而不俗的妖孽。同時她也是最善變的一個,兩人認識這不到一個月時間,穆城至少見過她三四種不同的樣子,有時候穆城都懷疑她是不是有多重人格障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