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沐卿看著穆城臉上不自覺露出的笑容,心裡莫名的有些失落。因為穆城這樣的笑容她也擁有過,所以她知道這是穆城把一個人真正放心裡才會有的表現。
良久之後,穆城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再次拿起桌上那根菸點燃道:“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到我畢業後的第二個月,那天施師接到了公司的出差任務,要去一趟法國洽談業務。臨走前她曾對我說過,我是她第一個男人,也會是最後一個,讓我在家乖乖等她回來,她要為我穿上這世界上最漂亮的嫁衣!沐卿你知道嗎?當時我真的好開心,因為那不僅僅是施師第一次堅定的說要嫁給我,還意味著從此以後我不用在一個人生活了,你明白嗎?”
林沐卿看著穆城雙眼含淚的樣子,心裡忍不住一陣抽痛,點頭道:“我明白,穆城,我懂你當初的心情。”
穆城似乎沒有發覺自己流淚了,他自顧自的抽著煙繼續道:“等我好不容易熬過了兩個月,施師即將回來的前一天,我突然聯繫不上她了,在這之前從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當時我每隔五分鐘就給她打一次電話,可整整一天依舊聯繫不上她。當時沒有人知道我有多害怕,因為我爸媽出事的時候也是這樣,最後聯繫上卻等來了一個讓我無法接受的噩耗。在這期間我也去過她們公司好多趟詢問情況,可那邊的回饋也是不知道具體情況,正在跟法國那邊聯繫。當時我真的想馬上飛到法國去找她,可我沒有護照和簽證,就算想去也去不了。萬般無奈之下,我只能在無盡的痛苦煎熬中不眠不休的苦等了三天,最終等到了她們公司的回饋!”
因為穆城的筆記上並沒有寫施師到底出什麼事了,所以林沐卿當即有些焦急的問道:“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