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程楠真的心動了,她略微沉吟後道:“那你把白蓮的聯繫方式給我,我這兩天就跟他聯繫。”
穆城看著她有些急切的樣子無奈道:“大姐,他的民宿在莫干山也跑不了,你幹嘛這麼著急啊?總得等你養好了身體再說吧!”
“我主要就是心理創傷,身體沒什麼問題的,這兩天我準備一下就過去看看,若是真的合適,我就把我爸媽一起接過去生活,去他媽的花花世界吧,老孃不玩了!”
穆城聞言打趣道:“聽你這話的意思,不像是去隱居的,倒像是去出家的啊!”
程楠白了他一眼道:“我現在突然很嚮往白蓮這樣的生活方式了,原來他比我們活的都通透啊!”
穆城哈哈一笑道:“對,等他知道了你的遭遇後一定會送你四個字。”
程楠好奇道:“哪四個字?”
穆城頓了一下輕聲道:“莫向外求!”
聽到這四個字,程楠先是愕然,隨即就陷入了沉思。
穆城走之前給她留下了白蓮的聯繫方式,並叮囑她要養好身體再去。
臨離開鎮江之前,穆城莫名其妙的又來到了昨晚那家故里酒館,只不過這次他沒有進去,而是坐在門外路邊一條有些破舊的木質長椅上點燃了一根菸。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再來這裡一趟,或許就是因為昨晚聽到秦默和葉顏說起過的那個好像有關殉情的故事吧!
穆城很好奇,他很想知道這究竟是一個怎樣的愛情故事?很想知道究竟需要多堅定多刻骨銘心的愛才能義無反顧的選擇殉情呢?若是以殉情來做為衡量愛情的深淺,那他是不是真的不夠愛施師呢?
兩根菸抽完後,穆城起身再次看了看那塊刻有‘故里酒館’名字的木牌,隨後轉身離開了。
傍晚的時候,穆城回到了杭州。讓他有些意外的是,這次出去季染竟然一個電話都沒給自己打過,就連信息都沒有發過一條。
走進家門,穆城一眼就看到了窩在沙發上吃零食的季染,而季染在看到穆城回來後也只是平靜的說了句:“回來了?”
穆城換上拖鞋後走到沙發前笑道:“還沒吃晚飯吧?你想吃什麼,我去給你做!”
季染起身將那隻空了的袋子晃了晃道:“不用了,我吃飽了,該準備去酒吧了。”
面對季染的反常,穆城多少有些不太習慣,於是連忙追問道:“大小姐,你這是怎麼了?是我哪裡得罪你了嗎?”
季染停下上樓的腳步回頭微笑道:“沒有啊,你很好,我也很好。”
“那我等下送你過去。”
“不用了,我騎單車也很快的。”
望著季染消失在樓梯上的身影,穆城彷彿看到了兩人之間裂開了一道正在蔓延擴張的溝壑。
坐在沙發上沉思了一會兒,穆城走到陽臺點燃一根菸,掏出手機撥打了出去。
“渣偉,問你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