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芊芊微微頷首不再說話,就那麼靜靜的陪著穆城喝酒。
這一晚穆城喝的不省人事,自然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的家。等他再次醒來的時候卻發現躺在醫院裡打吊瓶,季染正在床邊趴著發呆。
“季染,我怎麼在這裡?”
這一開口把他自己都嚇了一跳,嗓子沙啞的都聽不出來是自己的聲音了。
季染聽到動靜連忙起身道:“你感覺怎麼樣了?有沒有不舒服?”
穆城指著自己的嗓子道:“就是嗓子不太舒服,我這是怎麼了?”
季染連忙喊來了醫生,經過檢查確定沒有大礙離開後,季染才走到一邊幫他倒了杯溫水沒好氣道:“你是不是作死啊?”
穆城不解道:“我幹什麼了就作死了?你這丫頭吃槍藥了?”
季染幫他把床升起來一些後怒道:“你知不知道你身上還有傷啊?這才幾天啊你就跑出去喝酒,還吃一些辛辣食物,你傷口感染都發燒昏迷一天一夜了,要不是我發現的及時,你現在就上奈何橋了你!”
穆城有些不信,一把掀開了被子,而後就看到自己赤裸著上身,腹部的傷口也被重新包紮過,稍微一動還有隱隱痛感傳來。
“現在信了吧?你就作吧!等奶奶再給我視頻的時候我就告訴她,你就等著捱罵吧你!”
穆城聞言連忙道:“哎呦你可別啊大姐,奶奶她都那麼大年紀了,你跟她說這個不是讓她跟著乾著急嘛!千萬不能說啊!”
季染冷哼道:“現在知道奶奶會著急了?那你有沒有想過你要是真的出了什麼事,奶奶該怎麼活?”
穆城苦笑道:“我真知道錯了,我向你保證,一定下不為例行嗎?”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推開,張羽晗拎著一些水果走了進來道:“什麼下不為例?剛剛誰在說話?”
季染指著穆城道:“還能有誰呀,咱們穆大爺唄!”
張羽晗有些詫異道:“聲音怎麼變成這樣了?跟個八缸發動機似的。以後也別叫你穆城了,叫你穆八缸得了。”
穆城看著張羽晗無奈道:“我這還病著呢,你們能不能有點愛心啊?季染,你剛剛倒了杯水都放臭了吧?合著不是給我喝的啊?”
季染這才恍然道:“光顧著罵你了,快來喝兩口吧小可憐兒。”
“你才小可憐兒,請叫我硬漢!”
張羽晗把水果當下後看著穆城媚笑柔聲道:“硬漢哥哥,現在怎麼軟到進醫院了呢?要不你硬一個給我們看看好嗎?”
穆城被張羽晗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弄得差點嗆死,渾身骨頭都有些酥了,擦了擦嘴上的水沒好氣道:“張羽晗,你個妖孽!”
張羽晗走到季染身邊接過水杯道:“那就讓妖孽伺候硬漢哥哥好嗎?”
這下穆城水也不喝了,一臉驚恐道:“你給我走開!”
張羽晗聞言非但沒有走開,反而一屁股坐在了床邊,衝著穆城笑道:“來大郎,該喝藥了。”
“護士,醫生,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