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城看了她一眼,頓時有些氣笑道:“人都走了還貼什麼啊!”
晴天吐了吐舌頭,隨後將海報放在一邊道:“東哥,你剛剛簡直太帥了,那氣勢一下子就將這幫臭魚爛蝦給鎮住了。”
石伢子這時也恢復了之前靦腆的模樣撓頭笑了笑不知道該說什麼,一旁圍觀的服務員也都紛紛說著東哥真猛、力氣真大之類的。
穆城望著瞬間空蕩蕩的酒吧再次點燃一根菸,抽了兩口後起身走到酒吧外面,掏出手機給張羽晗打了過去,他想問問張羽晗知不知道江希晚被放出來的事情。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隨後傳來張羽晗的聲音:“喂老公,怎麼了?”
穆城吐出一口煙輕聲道:“就是想問問你,江希晚的事情處理好了嗎?”
張羽晗聞言頓了一下,隨即說道:“怎麼突然想起問這個了?”
穆城也沒有隱瞞,直接說道:“我剛剛見到她了。”
張羽晗聞言隨即說道:“對不起啊老公,這件事我選擇不追究了。之所以瞞著你,是怕你知道了會生氣。”
穆城頓了一下詢問道:“是有人威脅你了嗎?”
“並沒有,我只是不想跟他們這樣的人有太多糾葛,再加上這本就不是什麼大事,所以我就擅自做主放棄追究了。”
穆城暗自嘆息一聲,他心裡清楚,張羽晗一定是從某些渠道得知了江銘是什麼樣的人,她擔心江銘會報復穆城,於是才選擇了放棄追究。可她若是知道了江銘兄妹這幾天對自己做的事情,想必也會後悔吧。
沉默了一下後穆城柔聲玩笑道:“我明白,我也沒有生氣,只是剛剛突然見到江希晚還以為她越獄了呢?”
“那你也太高看她了吧!對了老公,你什麼時候回來啊?”
穆城抬手看了眼時間,隨後說道:“酒吧這邊有些事需要處理,你先睡吧,不用等我。”
“好吧,那你早點回來,路上注意安全。”
“嗯,我知道。”
掛了電話後,穆城深深的吸了兩口煙,而後再次返回了酒吧。此時酒吧空蕩蕩的一個客人都沒有,司悠然也不在臺上唱歌了,而是跟晴天對坐在吧檯前趴著。
穆城走過去笑道:“怎麼了這都是?無精打采的。”
如今司悠然跟穆城已經非常熟悉了,也沒有之前的拘謹,趴在吧檯上喊了一聲城哥後嘟囔道:“沒客人,唱歌都沒心情了。”
穆城聞言哈哈一笑,隨即對司悠然說道:“我們不都是人啊?要不你現在去給城哥唱首歌?”
司悠然眼神亮了一下,隨即又黯淡了下來道:“還是算了吧,城哥你又拿我開心。”
穆城搖頭道:“這個真沒有,去吧悠然,給城哥唱首歌,想唱什麼就唱什麼。”
司悠然有些狐疑的看了看穆城,見他一臉認真的樣子,於是起身跑到舞臺上找到伴奏,捧著話筒道:“那就唱一首季染姐的歌送給城哥吧!”
穆城一怔,季染的歌?那不就是那首《最真摯的愛》麼?也不知道這丫頭身體有沒有徹底康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