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施雅訴說著施師曾經的遭遇,穆城的心忍不住一陣陣疼痛,他不敢去想那時候的施師每天都是怎麼度過的。
“直到有一天,施師在經過長達將近半個小時的劇烈頭痛之後昏死了過去,我媽才終止了對施師的醫療實驗。而施師也終於來了杭州讀大學,過了幾年幸福安穩的生活。可誰也沒想到,這一切也都是我媽故意安排的。你們兩個在一起她沒有阻止,有時候她甚至還會做一些能加深你們感情的舉動,你真的以為她是想讓你們在一起嗎?她是在利用雙重人格的對立特性,她也一直都沒有放棄喚醒施師原有人格的想法。其實若不是施師在你畢業後就說想跟你結婚,我媽可能還會再等等,畢竟她也沒有十足的把握能成功。可施師的堅決讓我媽感受到了脫離掌控的威脅,於是她就安排施師去了法國出差,又精心準備了那次毫無破綻的遇襲。”
聽到這裡的時候,穆城早已淚流滿面,他不由自主地想起施師最後給自己拍的那個視頻,再想到她當時的絕望與無助,還有她堅定要嫁給自己的選擇,這一切的一切又怎麼能不讓人心疼呢?
施雅頓了頓還是繼續說道:“其實這個計劃原本並不算成功,雖然冰冷人格成功被喚醒並主導了身體,可另一個人格或許是太愛你了,她還是會時不時的出現一會兒,這讓我媽非常苦惱,因為就算她是原始股份持有人,斯凱恩也不會讓一個患有雙重人格的人去管理大中華地區分部。在最終權衡利弊之後,我媽又將施師送到了美國,進行了長達半年的殘酷治療,其最終目的就是為了徹底摧毀另一人格。”
施雅停頓了一下,抿了抿嘴唇後才繼續說道:“這個治療過程的痛苦程度超乎了常人的想象,而最讓施師感到痛苦的是電擊,直到現在她只要聽到電擊這個詞就會很暴躁。這個治療雖然成功了,可後遺症也很大,那就是直接導致了現有人格繼承了施師對你的所有回憶,她對你的排斥也從本能上升到了具象化。”
穆城此時臉色變得麻木,他再次點燃一根菸木然道:“施師真的回不來了嗎?”
施雅點頭道:“人格意識被打散了,真的回不來了。不過那些跟你有關的記憶也一直困擾著現在的施師,影響著她的舉動。”
穆城沉默許久後突然看著施雅道:“既然她擁有我跟施師所有的記憶,那她有可能變成原來的施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