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城聞言突然激動道:“你把她怎麼了?”
施師嘴角微微上揚道:“真說起來我還要感謝法國那次意外,不然我還真沒有機會讓她永遠消失!穆城,那個愛你愛到骨子裡的施師不在了,她永遠都不會再出現了,你現在心痛嗎?是不是又體會了一次當年的痛苦呢?”
此時的穆城感覺自己快要被割裂了,眼前這個人明明就是帶自己走出心靈黑暗的那個女孩,可直覺卻告訴自己,她並不是曾經的施師,因為她話語中那份深入骨髓的冰冷是那麼真切。這種要把人分裂的痛苦讓穆城呼吸變得急促,身體也不受控制的微微顫抖著。
施師沒有理會穆城的情緒變化,依舊自顧自的說道:“再告訴你一件事吧,斯凱恩這幾年所實施的計劃都是我在背後主導的。包括最初徐東邀請你創業,都是我授意的。穆城,你應該慶幸,其實我原本的計劃是等你們公司走到關鍵節點的時候親手摧毀它,讓你身無分文的流落街頭的。可最終我還是被那個該死的人格影響了,不然現在你連個窮光蛋都不如!”
“你閉嘴!”
穆城突然爆發,怒視著施師道:“你和她本就是一體共生,你就是她,她也是你,她不該死,該死的是你!”
施師面對穆城的怒火絲毫不為所動,冷笑道:“一體共生?呵呵,身體是,可靈魂卻是獨立的,我跟她永遠不可能是一個人,就像我永遠不會像她一樣去愛上一個人,更不會把自己視若珍寶的身體給你玷汙!”
說完之後,施師起身道:“穆城,你不是想知道我為什麼選擇這個時候見你嗎?你猜猜看,猜對了或許有獎勵!”
說完之後直接離開了房間,當房門關上的那一刻,穆城突然無力的癱軟在了地上,他靠著沙發邊緣,顫抖著雙手點燃一根菸,雙眼瞳孔極度渙散的盯著地面。他的腦子裡不斷循環播放著施師剛剛的話,原來徐東早就知道施師還活著,也知道施師就是斯凱恩那個掌控決策的最高層,而他也一直充當著施師報復自己的工具。穆城甚至想到,有可能徐東所做的一切都是施師的意思,可最後卻都在關鍵時候被莫名放棄了。這時他也想到了曾經徐東跟自己說過的那句,總有一天會發現一切都是假的。
穆城不知道施雅是什麼時候來到自己身邊的,她也學著穆城那樣直接坐在地毯上,靠著沙發緊挨著穆城,輕聲道:“穆城,你還好嗎?”
穆城沉默半天后木然道:“施雅,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這件事?”
施雅聞言嘴角露出一抹苦澀,頓了一下嘆息道:“我是很想告訴你,所以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隱晦的告訴過你,不值得了。”
穆城慘然一笑道:“她剛剛說我的施師再也回不來了,你告訴我,這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