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城伸手揉了揉被打的地方後沒好氣道:“你拍死我得了!還有,我啥時候咒你了?”
晴天雙手叉腰瞪眼道:“誰不知道去了曼島就沒幾個牛人能好好的活下來啊?你讓我去,不是咒我是什麼?”
穆城一拍腦門兒哀嘆道:“我就算隨口一說,你怎麼還上綱上線了呢?”
晴天聞言沒好氣的衝穆城狠狠地豎起中指道:“隨口說也不行!”
穆城再次打量了一下晴天,而後看向輝哥打趣道:“是不是這衣服有魔力啊?怎麼這丫頭換了造型後脾氣都見漲了啊?”
輝哥哈哈一笑道:“那可不,拎把西瓜刀就是洪興十三妹,咱們可惹不起啊!”
聽到這話,晴天頓時瞪眼怒斥道:“輝哥!你太讓我失望了!”
輝哥擺手笑道:“開玩笑的,別當真嘛!”
晴天走進吧檯內摘下包包後沒好氣道:“你們兩個臭男人,改天我訂的機車到了,我撞死你們!欸?你是誰啊?”
兩人聞言轉頭看去,原來是石伢子走了下來,正有些侷促的看著幾人。
穆城隨即讓石伢子來到近前坐下後介紹道:“這是我老家的兄弟石少東,以後負責咱們這裡的治安!”
而後又對石伢子說道:“這位是晴天,我們酒吧的股東兼調酒師,都是自己人。”
石伢子衝晴天一笑,有些靦腆道:“你好!”
晴天饒有興趣的看著石伢子,直到把他看的臉都紅了才開口笑道:“城哥,他好有意思啊,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男人看我會臉紅的。”
穆城白了她一眼道:“你別胡扯,明明是你把人家看臉紅了。”
晴天哈哈一笑,而後衝石伢子笑道:“你好啊東哥!”
石伢子聞言連忙擺手道:“別這麼客氣,叫我石伢子就好。”
晴天一怔,看向穆城道:“石伢子?”
穆城隨口解釋道:“我們老家那邊的山裡諢名,你喜歡叫哪個都可以。”
晴天點了點頭,頓了一下隨即繼續問道:“東哥,你是山裡長大的,那你會打獵嗎?”
石伢子看了看穆城,隨後才撓著頭看向晴天道:“小時候打得次數多,後來政府禁獵了,就只能打一些野兔山雞之類的東西。”
穆城見石伢子說的含蓄,於是開口補充道:“你東哥他們家幾代人都是我們寨子裡最厲害的獵人,你東哥那一手扎槍尤其牛逼,據說能扎穿一頭牛呢!”
晴天聞言眼神猛然一亮,隨即趴在吧檯上頂著石伢子追問道:“東哥,城哥說的是真的嗎?對了,扎槍是什麼?就是發射子彈的槍嗎?”
石伢子還是第一次跟一個同齡女孩子說這麼多話,他有些害羞道:“扎槍不是發射子彈的,是一根木棍,前頭有一個槍頭,用手投擲的那種。”
解釋的同時,石伢子擔心晴天聽不懂,還用手比劃了幾下。
晴天聞言恍然點頭道:“剛剛城哥說的是真的嗎?用手投擲扎槍真的能扎穿一頭牛嗎?”
石伢子點了點頭,隨後怕幾人不信,於是拿起吧檯上的一根三十多釐米的鋼製攪拌棒說道:“那我演示一下?”